第61章kisskiss。
收拾完集体去更衣室换衣服,顺带用毛巾擦干被打湿的头发。
柯闻声连着打了两个喷嚏,还是觉得泳池的水有点凉,也许对那几个火气旺盛的alpha同学来说不算什么,但他的抵抗力比起他们来说还是弱一点。
虽然玩开心了,要是感冒就得不偿失了。
于是他加快速度将毛衣穿上,然而一个用纸巾包好的物品就那么从外套口袋里掉了出来,蹦跳着向前滚了两步,不偏不倚地落在了房间正中间的长椅下面。
恰好邓博文已经穿好衣服站了起来,转头就看到了那么个显眼的东西,弯下腰顺手将纸包捏在了手里。
“地上有水,外面这层弄脏了。”他言简意赅道,“这是谁的东西,还要吗?”
“我的,不是垃圾,麻烦就放椅子上吧。”柯闻声举手。
下水前他想起来还戴着覃敬川送的耳钉,这么贵重的东西当然要好好爱惜,又怕摘下来体积太小放口袋不小心丢了,这才抽两张纸巾给裹了起来。
因为沾了水,外面那层纸巾已经软了,露出被包裹着的一颗深紫色钻石,在头顶灯光的照射下漾出道道细碎的流光,漂亮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只那一眼,邓博文便被吸引住了。
他虽然对珠宝首饰这些东西不感兴趣,但他母亲林雅音倒是经常出入各种奢侈品店,无论是手上戴的戒指,还是胸口挂着的钻石项链,都是些价格不菲的货色。
久而久之他自然也窥得半点门道,以至于见到这颗耳钉的第一眼,瞬间就笃定这小玩意儿不像是地摊上随便买的。
邓博文看着整理衣服的柯闻声,心下悄然多了几分恶意的遐想,他有些轻蔑地想到——真矫情,小姑娘爱漂亮打个耳眼还差不多。
怪不得柯闻声就这么招人惦记,走到哪里都能听到点和他有关的花边故事。
可话又说回来了,谁让他长了张又漂亮又轻浮的脸,一天到晚不知道招蜂引蝶给谁看。
邓博文目不转睛地盯着柯闻声的指尖捻住那一点圆润的耳珠,左耳垂的小孔很快就被钉子穿透,余下钻石面色泽沉稳的光,愈发衬得附近的皮肤白里透红。
这下子他倒是懂得穿刺的意趣了。
只是邓博文思来想去又觉得不对,柯闻声不是家里条件挺一般的么,哪来的闲钱买奢侈品——以他的经济水平,该不会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买到了山寨货吧?
这种没见识的花孔雀就是容易被骗,没办法,就让他大发慈悲提醒一下对方吧。
就在他思忖的瞬间,柯闻声却主动说话了。
“邓同学,我身上应该没有脏东西吧。”注意到对方窥探的眼神,柯闻声懒懒地瞥了他一眼。
“……没有。”邓博文愣了一瞬,下意识回答。
“那你目不转睛的看我换衣服是何意味?”柯闻声双手抱胸,面色坦然,“都是男的,我有哪个地方是你没见过的?”
几个还没出去的同学听到这句话,纷纷哄笑了起来。
邓博文一下子羞得面红耳赤:“柯闻声,谁又看你了,别自作多情行不行,你就那么好看吗……”
可看着这张明艳到过分的脸蛋,他倒还真说不出几句反驳的话,尤其柯闻声还用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他。
“行,就算是看你两眼又怎么样,你难道还想收费吗?”邓博文索性直接破罐子破摔。
……
随着宁市第一场大雪降临,大学生终于迎来了属于自己的期末周。
几个室友刷课的刷课,泡图书馆的泡图书馆,全军出击,熄灯以后还亮着属于自己的小台灯。
不知道是不是托林应秋的福,这次新闻系总算不是最后一门考试的专业了,还有其他系的陪他们一起苦熬。
俗话说幸福感都是靠对比得出来的,看到大家同甘共苦,柯闻声果然舒坦多了。
窗外的雪簌簌而落,客厅里只开着昏暗的氛围灯,倒是很有冬天的气氛,要是能有个热烘烘的暖炉在身边就更好了。
靠在小少爷都觊觎的鹅绒沙发上,柯闻声盖着柔软的毯子,他有点犯困,迷糊得好像马上就要睡过去。
今天覃敬川总算是破天荒能早下班了一次,却因为下雪又耽搁了,柯闻声早早地在公寓等他,顺道给他发消息。
闹闹:oioi,呼叫男朋友,怎么还不回来呀?
闹闹:[小兔叉腰]
自从确定关系以后,男人给他的备注从默认的网名改成了小名。
柯闻声仔细思索了一下,好像给覃敬川备注男朋友有点生硬,备注原名又有点生疏,可是不改吧,好像又显得他不够上心。
正好他最近在鉴赏一本乡土文学,于是十分严肃地跟对方商量道:“以后我可以叫你大川哥吗?”
这个名字有一种雄伟的豪放,又能读出些许儿女情长的内敛,还带着称呼人亲昵的娇羞感。
然而覃敬川听后却微微挑眉:“你要是真这么叫我,我听到以后恐怕腿也不酸,腰也不疼,马上就能下田犁二里地了。”
知道男朋友读懂了他的幽默,柯闻声乐颠颠地把给对方的备注改成了敬川哥。
还没等到信息回复,敬川哥的电话就先给他打过来了:“别等了,估计还得一会才能回来。”
果然如此。
柯闻声有点郁闷,不过他也明白男朋友是个工作狂,倒是对这样的回答并不感到意外。
他翻了个身,突然灵机一动:“这样,要不然我现在过来找你?”
说起来他还真没去过覃敬川的公司,提前熟悉熟悉路线,方便他以后走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