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正卿惊讶地看向青朵,忽而释然一笑:“你说的没错。之后我好好补偿他便是。他想做什么,我都想办法支持他。”
青朵满意点头。
瞧!她有两把刷子吧?这么快就解决了!
她心中得意,翘起的右腿飞快地抖,又突然停下。
啊呀!她差点忘了,曾正己哪是不去考试,他要偷偷地考。这招还是自己给他出的呢!
所谓的“不考了”,不过是麻痹曾正卿的谎言!
她一骨碌爬起,心虚地抓起曾正卿的手,语重心长:“卿卿啊!你可要记住啊!如果哪天,你发现正己做了什么,那都不关我的事儿啊!”
“……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青朵搜肠刮肚,想找出一个精准的词语,“就是,我是清白的,我绝对没有和小叔子苟合呀!”
“胡说八道些什么!”曾正卿不悦地松开手。
“对对,你就当他们都是胡说八道!”交代完这些,青朵觉得心事了结,复又躺在床上滚来滚去,“还是自己家的床舒服!”
她一时得意忘形,从墙内侧往外翻滚的时候,一个没刹住,眼见着要翻出床的范围,坠到地上去了。
“哎呦!”她慌忙伸手想要抓住什么,也只伸手抓住被角,不过是从个人下坠,到与被子一起下坠罢了。还好曾正卿反应快,猛地抱住她上半身,这才稳稳护住她的头。
虚惊一场,青朵愣了一会儿才说:“吓死本朵了!”
“我才要说这话呢!”曾正卿责怪道,“你当自己在烙饼啊?在床上翻来翻去的!”
“不过,既然天上掉馅饼,就让我一口把你吃掉吧!”他张开嘴巴,假装要青朵身上咬一口。
青朵缓过神来,自然不肯服输,她一个翻身抱住曾正卿,把他压在身下,嚷道:“吃我一招,饼卷卿卿!”
“怎么样?”她压在上面不让他起,摇头摆脑得意道,“你服不服?认不认输?”
“好好好,服了服了,我认输,”曾正卿放弃挣扎,索性躺在地上,笑道,“我服了青朵大王,在下,悉听尊便!”
青朵笑着俯下身子,双手抚上他的面庞,离他越来越近。曾正卿闭上眼睛,感受到妻子的呼吸就在上方,像一根羽毛,搔得心痒痒。
他屏住呼吸,等待那个时刻。接着——
“啊!”
两边脸颊一痛。
曾正卿蓦地睁开眼,按住青朵分别朝两边揉动自己脸的手:“你,你
这是干什么?”
“和面啊!”坦然的神色,掩盖不住她狡黠的目光,“你不是说我是饼吗?我也要把你变成饼!”
“快松手!你不是说‘悉听尊便’吗?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哦!”
是“悉听尊便”,可不是这种“便”啊!
瞧着青朵在上面洋洋得意的笑脸,曾正卿认命地松开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