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不是乌萨奇么。
“连糖画都与时俱进成糖画主理人了?”时安震惊道。
“我们也做一个?”贺崇也微微挑眉,黑眸看向小朋友。
“可以啊,反正才10块一个。”时安拍拍自己的口袋,他有钱着呢,随便花。
于是排队等制作,到了时安贺崇也。
糖画主理人小姑娘老早就看见贺崇也以及其他嘉宾了,她昨天就知道他们来沧溪了,还以为能见到大明星,不过得知节目是在村子里录制,离古镇很远,她开失落了一会儿。
没想到今天贺崇也本尊竟来到她的摊位。
做前面几个客户的糖画时,她激动得差点都没忍住手抖,努力保持淡定。
终于到贺崇也和时安。
“你好,请问可以写字吗?”贺崇也垂下眼帘问。
“可、可以。”小姑娘大脑一片空白,提前在心里想好的问好都忘记张口说了,“要写什么字?名字吗,只能竖着写字,不然容易塌。”
“好,就竖着写,那就麻烦你写一个崇安久久吧。”贺崇也深邃眼眸蕴着缱绻的笑容。
“没问题,包写好的。”摊主小姑娘一口答应。
时安眼睛微微睁大,看向男人棱廓分明的侧脸:不是才说好写各自的名字吗!
“这么浪漫啊,我也想写!”杨景一个箭步上前凑热闹,他也想和思莉久久。
宋茜茜和何嘉匜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跳过这个环节。
才被骂了一上午,现在谁敢提他俩久久,网上指不定又是一场粉黑大战。
“那老婆,我俩也来个?”章沉主动开口。
“我们都生娃了,写平安喜乐吧,带我们两个孩子一起。”孙清怡笑得真诚温婉,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金色的滤镜晕染了女人的眼角眉梢。
章沉突然就觉得她老婆好美,情不自禁地,他忆起自己主动追求孙清怡的浪漫粉色回忆里。
这些年,他为了生意和事业,忽略她太多太多,想起初在一起以及结婚时给她的承诺,实在是愧疚难当!
……
拿到糖画,时安都不知道该从哪里下嘴了。
是吃第一个“崇”呢,还是吃最下面的“久”。
“我知道该从哪里下嘴。”贺崇也眼里掠过一抹似笑非笑。
“哪里?”时安话音刚落。
手中糖画,“安”字的宝盖头就进了贺崇也的嘴里。
“我要先吃时安。”贺崇也笑着说,“宝宝可以先吃崇。”
“谁要吃你啦,自恋狂。”时安张嘴,吧唧一口咬在“久”上,白皙的耳尖染上绯红,连带着颈侧都红透了。
【嘿嘿嘿,就喜欢看贺崇也调戏安宝】
【贺崇也你有本事说,有本事真吃啊】
【醒醒,必须的啊,单身那么久的老男人能忍住,吃肯定吃了,只是不给我们看罢了,呜呜】
【嘶,三对嘉宾都要了,就他俩没要】
【感觉何嘉匜还是挺想要写个什么的】
【想就想呗,他敢么,好不容易才跳过上午那件事,要是真敢我反而还佩服他】
……
沿着古镇吃吃喝喝,听听逛逛,一行人抵达古镇较深处的位置,这里修建了一个姻缘廊。
从门进入,方形的回字形长廊两侧挂满了用红带子系着挂起来的木牌,木牌上都是过来玩的情侣写的对自己恋情的美好祝福。
回廊中间有一个生长得极繁茂的古树,古树看上去也有一些年头了,树冠郁郁葱葱,枝丫上也点缀着红绸,红绸上写满了祈福人对姻缘的美好期待。
“老婆,这次是姻缘树了,这次该轮到可以只写我们两个了吧。”
章沉仰望古树,转身后一脸兴奋地看着孙清怡。
孙清怡听了笑出声,都走了多久的路了,糖画也早都迟吃完了,怎么还想着只写他俩的名字这件事。
“可以,那这次就只写我们俩个。”孙清怡一脸答应,问这里的管理人员要来红绸段和毛笔。
“你字写得好看一些,你来?”孙清怡将毛笔递给章沉。
章沉骄傲接过,当即在镜头前,写了一手看上去像模像样的毛笔字
今,幸有良人相陪,愿恩爱永存
——章沉、孙清怡携手
【哇塞,没想到章沉的字这么好,一看就知道真真练过的水平】
【身上还是有点儿有点儿嘛,第一期看上去最登味十足了,现在看了两期,感觉还行啊】
接下来,赵思莉、杨景也写上了商量好的祝福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