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嗣】:雨月,头疼。
【雨月】: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真嗣】:雨月,又梦见你了。
【雨月】:这次是梦见我叫你起床呢,还是带你看病?
【真嗣】:梦见你冷冷地、沉沉地讲话,声音还是那么好听。
【雨月】:看来是一个陈年旧梦。
【真嗣】:也不完全。
【真嗣】:雨月,可以打电话吗?
【雨月】:你这是以病之名在对我各种撒娇?
【真嗣】:雨月,头疼,眼睛疼,不想一直看屏幕。
【雨月】:那正好休息睡觉。
【真嗣】:可是又想听你说话。
【真嗣】:今天我是病人,病人没有特权吗?
【雨月】:你爸妈不在你旁边?
手机振动。
周锵锵:“我爸妈以为我睡觉了,我悄悄打电话,嘿嘿。”
杨霁:“……你个熊孩子!作精!”
周锵锵:“雨月,你长什么样?”
杨霁:“之前从没问过这个。怎么,你怕见光死?”
周锵锵:“才不是!”
周锵锵:“因为在梦里,轮廓好模糊。所以我想,如果你告诉我,你是什么样,我就可以照着你的描述,梦见你的样子。”
杨霁:“如果有海王大学,你进去直接博士导师了。”
周锵锵(嘻嘻笑):“哎呀,别逗我了,笑得我头疼。好雨月,你就告诉我吧。”
杨霁(沉静):“普普通通摇滚青年的长相。”
周锵锵(调皮):“有多普通?”
杨霁:“帽衫,仔裤,板鞋,走在校园里,时不时背把琴,自以为走路风那种,自己先把自己酷炸裂了。”
周锵锵(笑):“和我想象的一模一样!”
杨霁:“那你呢?”
周锵锵:“你别说我是学人精啊,虽然吧,你比我大四岁,但我和你的风格一模一样!”
杨霁:“那描述描述你的面部特征,予以区别。”
周锵锵:“浓眉,大眼,啊对了,有一个标志性特征——笑起来有两个大酒窝,大家都说我笑起来很好看!”
杨霁:“霍,还自我陶醉上了。”
周锵锵:“还有,我报名了北城音乐大学的考试后,一高兴,把寻常的男高短,剃成一个级有辨识度的板寸!”
杨霁:“小小板寸男高,尽显男子气概。”
周锵锵:“雨月,那你的面部特征是什么样的?”
杨霁:“狼尾。银灰色的狼尾,此型几乎贯穿了我的大学四年。你往北城大学一站,问,那个酷炫银灰狼尾男身在何方?你就能循着指引找到我。”
周锵锵(笑):“雨月果然到哪里都是宇宙第一装杯男。”
杨霁:“这小屁孩儿怎么说话呢?”
周锵锵(认真):“不过,雨月,我记住了。”
杨霁:“嗯?”
周锵锵:“记住你的样子。这样,即便你选择去远方,等我们见面的时候,我也要一眼认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