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锵锵彻底崩溃,认命般一个猛子将脑袋埋进杨霁的颈窝处,悄声坦承:“你再叫,我,我都有反应了!”
“噗……嗤……”
杨霁实在没崩住:“敢情,熊孩子比哥哥还把持不住?”
“唉不是!”
周锵锵连忙辩白,怕杨霁把他当成什么见色起意的混蛋:“本来心情很神圣纯洁,你这么声情并茂地叫我的名字,我怎么忍得住?”
“哦……”
杨霁拖长尾音,恍然大悟,遂人深省:“既然忍不住,为什么要忍?”
说着,杨霁微微侧过脸颊,凑近到周锵锵的下巴处,薄薄的唇,试探般地,轻轻拂过周锵锵由于胡茬略有些粗糙的下巴,再饶有兴致在其上慢慢摩挲……
“不许玩火!你身体刚恢复呢,又是在高原上。”
周锵锵眼神忽然大义凛然,迅伸出手掌,毫不留情地捂住杨霁的嘴唇,坚决扛住近在咫尺的极限诱惑!
杨霁懒得同他理论,就着周锵锵的手掌,呼出绵长的热流,隔着掌心,再轻轻唤:
“锵锵弟弟。”
“锵锵……”
周锵锵天人交战,出最后通牒:“真不能再叫了,再叫我要变成大灰狼了!”
“那更要叫了,”杨霁不怀好意笑:“锵锵,锵锵,锵锵——唔!”
杨霁正张嘴挑衅,话音未落,猝不及防地,带有高原干冷气息的嘴唇触碰到另一片干涩的嘴唇,而后,久违的湿滑舌尖毫无预警探入他的口中。
某人虽然号称冰清玉洁,但从舌尖的灵活游动和攻城略地来看,其渴望程度较杨霁不遑多让。
久旱逢甘露,一个突如其来的深吻,霎时间点燃了所有蛰伏的感官,自下而上,被全员调动。
体内一股沉寂的活水,忽而化作潺潺春水,再迅烧成沸腾的滚水,致使杨霁情不自禁闭上双眼,紧紧搂住周锵锵的脖子。
像两个人同时失手捞住火焰,随即,急切的热意便顺势烧开了原本的宁静。
漆黑的夜中,周锵锵的吻带着压抑许久的冲动,克制与渴望交叠。
杨霁跟随周锵锵的侵略,时而配合,时而抵抗,时而反向压制,难解难分,难舍难分。
褪去视觉,其他知觉更为机敏,尤其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所有神经皆觉醒至被点燃的火种。
夜风在毛毯外掀动,星光在头顶上闪烁,毛毯中,两个人孤零零地陷入只属于彼此的温度里——
直到杨霁先乱了呼吸,不堪忍受折磨他到简直要原地爆炸的冲动,短暂地离开周锵锵的嘴唇,重重地呼吸。
“回房吧,好想做。”杨霁松开相互纠缠的嘴唇,互相慰藉般,用自己的脸,磨蹭着周锵锵的脸。
“可是你才刚好,身体都没彻底恢复,我要是现在克制不住,真的好禽兽。”周锵锵的教条一套一套的。
“我真的没事了,现在全身上下最难受的……”
说着,杨霁引导周锵锵的手,直接探了下去。
周锵锵探囊取物,双眼圆瞪,无语凝噎。
不过,的确,这一探,多少松动了他的理智:“小霁,真的行吗?我……憋了挺久,怕是会很猛!”
“???”
在拽哥杨霁面前说猛?
杨霁抬起下巴、自信炸裂:“ho怕ho?”
这辈子从来没有洗过这么囫囵吞枣的澡,大概因为这辈子从未如此迫不及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