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是故意停下来的,很坏地中止了正在往更糟糕的氛围滑的现状,然后像植入命令一样对着封佑已经被亲得乱哄哄的脑袋说话。
“嗯……知道……我会去,尝试的……”
封佑捂着快要炸掉一般滚烫的胸口,断断续续地回复道。
他的脸颊泛红,未被亲到嘴唇微张着,轻轻的吐气呼气,都像是明晃晃的勾引。
但他担心的并不是这个。
陆屿白轻笑一声,故意放慢了语借着念道:“我知道妈咪这些年一直都围着我转很辛苦,我现在也长大了。要离开妈咪这么久,我也很担心妈咪会无聊,所以才想……”
话音未落,封佑单手抬起,勾住了他的脖子,往自己的方向一带。
陆屿白一个踉跄,差点径直脑门栽到封佑的怀里。
他的头顶传来封佑低哑动情的声音。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聒噪了?故意的吗?”
陆屿白抬起头,下巴靠在他的胸口上,坏坏一笑。
“当然,我在想,妈咪什么时候忍不住打断我,然后允许我再亲一下。”
封佑歪头轻笑,垂眸看着一脸得意样的得逞小孩,眼底多了几分无奈。
他的目光依旧深情,只是比以往多了几分动情的暧昧,以及无法藏匿的爱意。
“这么坏?我什么时候教坏你的?”
“刚刚。”
少年的吻很烫,这次总算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急躁和旺盛的生命力,亲吻时更深的啃咬完全是想刻下自己的烙印。
他的吻技在这段时间得到了机会突飞猛进,懂得如何用牙齿研磨封佑的下唇,懂得在封佑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稍微退开一点,给一点新鲜空气,然后立刻堵住。
“呼……嗯……”
封佑被亲得一阵头皮麻,眼前一阵阵黑。
在沙前这个狭小的位置上,他没有后退的余地,只能接受少年暴风骤雨一般的亲昵。
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比想象中陆屿白的信息素淡一些,但仍然像烘烤板栗或者香木,浓厚的木质味道,却没有凶猛的攻击力。
等到他终于被这个小混蛋放过,额头抵在陆屿白的肩膀上,沉沉地呼吸时,才得空艰难地说了一句:“屿白……别乱释放信息素。”
“我没……好,我知道了。”
话锋一转,封佑没有现端倪。
那并非陆屿白的信息素,他好好地贴着阻隔贴,即使动情时会不自觉释放信息素,也会被阻隔贴挡住大半。
阳光味的信息素,变浓了很多倍之后和陆屿白的信息素极为相似,但仍然温和得没有攻击力。
而这个信息素的味道,现在竟然被封佑自己闻到了。
封佑向来没有贴阻隔贴的习惯,甚至这么多年都没有-期,也从来没有想过找a1pha。
他就这样守着一个a1pha长大,然后把对方养成了对自己虎视眈眈的狼崽子。
——
封佑陪着陆屿白去赵医生那么办了实习入职,他自己也回应沈知恒说,自己晚些时候就去找他报道。
小蛇一听到这个消息就开心,连自己的画展都顾不上了,要跟着哥哥一起去基地。
他在电话那头兴奋地喊道:“我小的时候都没有机会和妈妈一起玩,我现在要补回来。”
“我还要给妈妈画画,嗯……给屿白哥哥也画!”
封佑回答道:“我等屿白上学去之后再来找你们吧,最后两个月,我还是想多陪陪屿白。”
这话只给小蛇和沈知恒说了,没给陆屿白讲。
封佑感觉自己越来越不对劲,特别是夜里,没来由地烦躁。
他与陆屿白同床共枕,少年身上那阵淡淡的a1pha信息素隔着一层厚厚的阻隔贴,即使抱在一起,鼻尖快要贴在陆屿白的颈窝处,也只能闻到一点淡淡的味道。
封佑头一回觉得阻隔贴碍事,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实在令他难以忍受。
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的渴求疯狂滋长,漫过心口阵阵胀,胸口酸胀的感觉简直要逼疯他。
他一开始还能忍,然后逐渐被这种烦躁的感觉折磨得难以入眠。
封佑睁开眼,翻了个身,背对着陆屿白。
他把手伸进被子里,扯起被子的一角,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只剩下脑袋和半张脸在外面。
他确信自己沉重的呼吸都闷在被子里,死死咬住被子的嘴也不会出任何让他害羞的声音。
手指触碰到的瞬间,封佑的身体抖了一下。
他咬着被子,金毛犬独有的尖利的犬齿将空调被咬到变形,甚至有咬破的风险。
封佑紧张得连脚趾都蜷缩起,紧绷着的神经又将注意力集中在了自己手心里的脉搏和身后沉重的呼吸声里。
他不应该在被子里自,身后轻微伸长的呼吸让他心跳如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