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屿白拍拍胸脯,笃定地说道:“不是的不是的,我就是比妈咪高一点的。”
“你就可劲儿精确到小数点后很多位吧。”
陆屿白在同龄人里也是偏高的,这点身高优势可能来自于高中经常打篮球,以及作为一个a1pha的执着。
慕景逸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品盒,里面是一张黑金的卡片。
“封佑哥这次住院花费不少吧?所以就送给你一张慕氏的私人医院治疗卡,不管是体检还是买药,都是免费的。”
这位事业有成的年轻总裁向来出手阔绰,直接包下了封佑以后所有的基础病治疗费用。
至于沈知恒,他直接拿来了封佑一直在看的全套训犬工具。
“随时等着你迈出第一步,这个礼物就用于减轻你开头的负担吧。”
封佑收了下来,感谢道:“我会尽快联系你的。”
“好了,礼物可以放在我的车上,我带你们去吃饭吧,我预定了餐厅。”
慕景逸招呼道。
“哦对,屿白订的蛋糕也拿过去了。”
“好诶,又可以吃到慕总的豪华大餐了!”
陆屿白激动地帮封佑把东西拿到车上,忙前忙后的。
他当然不可能忘记封佑的生日,所有的惊喜都是他提前准备好的。
精致的高空餐厅包厢,整面的落地窗将整个城市的景色都框住,形成一幅自然的画卷。
沈知栖在落地窗前走来走去,身后拖着的大尾巴将地板拖得干净反光。
他趴在落地窗前,嚷嚷着回去一定要把这个画下来。
陆屿白看着小蛇左边拍一下,右边拍一下的尾巴,目光跟随着像节奏拍一样的蛇尾左右横摆。
他无聊的时候也会这样盯着妈咪的尾巴玩,现在又被新奇的大蛇尾吸引。
“小蛇明明比我大,怎么感觉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蛇类冬天要冬眠,小七冬天也不太清醒,你可以把他的心理年龄算小一些,智力也是。”
沈知恒把蛇尾巴捡起来,挂在了窗边的椅子上。
慕景逸看了小蛇一眼,把他的酒杯换成了果汁。
“那他还是个小孩子,不能喝酒。”
沈知栖尾巴一弹,就蹦到了哥哥身边。
他用力地前后摇晃沈知恒的肩膀,不满地大声说:“哥哥!你又在说我笨!我要喝酒,我今年都24了!”
“好好好,喝酒喝酒。”
沈知恒拿他这个弟弟没辙,点了一杯度数不高的气泡酒。
店员陆陆续续地上了菜,给剩下的几个人杯子里倒了醒好的红酒。
陆屿白在桌子底下悄悄勾住了封佑的手指,声音放得很轻:
“妈咪,我今天可以喝酒吗?”
封佑单手撑着下巴,疑惑地问道:“为什么不能喝?只是适量就好,别喝得太醉。”
陆屿白轻轻一笑,一只手挡在面前,在封佑的耳边说起悄悄话。
“可是,妈咪之前不是说,要剥夺我喝酒的资格吗?”
两个人的回忆不约而同地汇聚到了陆屿白高三第一次模拟考试结束的时候,陆屿白喝了一点酒回家,抱着封佑狂亲的片段。
从那之后,两人都没有提起那晚的荒谬,封佑一直以为陆屿白把这当作一场梦。
现在看来……
断片事装的,乱亲是故意的。
封佑轻轻挑眉,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你记得?”
陆屿白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好想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轻声回答:“一点点。”
“一点点?”
封佑眯起眼,看着少年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脸,哪里还不明白自己是被这小狼崽给骗了。
他真心实意地为那晚的吻忏悔,认为自己不应该放纵自己的本性,接纳这个过界的吻。
结果,这小子是佯装醉酒,故意亲得很狠,还欣赏起他事后的羞耻和纠结。
“陆、屿、白。”
封佑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长辈的羞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