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枫凑过来调侃了一句,余光扫到了他乱七八糟的简笔画上。
“就我们本省的大学啊。”
陆屿白撑着脸,百无聊赖地在草稿本上涂鸦。
“你的成绩在本省很吃亏啊。”
陆屿白现在的成绩在本省不上不下的,考不上最好的那一所大学,但落到排名第二的大学又会亏很多分数。
但他并不在意,鸡头和凤尾对于他来说都一样。
“你的那些a1pha会来看你吗?”
陆屿白问道。
“我保送了,朋友。”
“……”
陆屿白不想和这人继续交流下去,对方来参加高考肯定是来看一下题,然后提前出考场接受采访的人。
“那你考试那天得穿得好看一点,毕竟你肯定可以上电视的。”
“那当然,我一定会云淡风轻地把‘我保送了’说出口的。”
在班上的同学紧张地准备最后的考前冲刺,心理安慰般做着简单的卷子给自己信心,白枫和陆屿白之间的气氛却相对轻松。
封佑第无数次检查了陆屿白参加考试的文具袋,确认证件和文具都好好地装在文具袋里。
定制的旗袍挂在衣橱里,被熨烫得没有一处多余的褶皱。
封佑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在得知自己的一个男性omega朋友也会穿旗袍给孩子加油之后,他最终说服了自己。
很多高三学生的家长都会如此为自己小孩博得一个好彩头,他的那一身旗袍即使抱有私心,也能隐藏在和睦的亲情之下。
考试的前一天,陆屿白早早收拾好自己的书包,躺在了床上。
学校渲染出紧张的氛围,让人躺在床上时不免心跳加,难以入眠。
陆屿白侧躺在熟悉的大床上,睡意全无。
身边凹陷下去,封佑也跟着侧躺在他身边,睁着眼睛。
“快睡吧,别紧张,一场老师而已。”
“妈咪困吗?”
封佑诚实地摇摇头。
这一天对他来说很神奇,比陆屿白十八岁生日还要神奇。
看着小孩从很短一条长大成人,心里多少有些感慨。
他很有成就感。
即使他遇见陆屿白的时候,自己也只是一个未成年的小孩,但他的真心以待,没有将陆屿白养歪。
“慕总说了,哪怕高考失误,也能把你送出国读大学。所以,别紧张,还有妈咪给你兜底。”
封佑把手臂压在陆屿白的身上,像小时候那样拍着被子,哄人睡觉。
“我只有一丁点紧张。”
陆屿白趁机将手盖在封佑的另一只手上,用力地收紧,然后紧紧相握。
“妈咪如果特别想安慰我的话,可以试试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后颈,然后平和有规律地呼吸。”
“这是做什么?”
封佑问道。
“然后我就可以跟着妈咪的呼吸一起调整呼吸了呀,妈咪试试嘛。”
陆屿白脸不红心不跳地,一本正经地说着。
那是释放安抚信息素的方式,只是封佑闻不到自己的信息素,也从来没有关注过。
封佑听说过呼吸疗法,平稳有节奏的呼吸的确能让人心情放松。
被窝里的信息素之逐渐浓烈起来,但没有攻击性,也没有暗示的意味,柔和得只像妈咪的怀抱。
一床空调被变得温暖舒适,空调的凉风减去几分燥热,一切都是刚刚好的状态。
陆屿白深呼吸一口气,握着封佑的手更紧一些。
他真的很会奖励自己。
一夜好眠,陆屿白没有失眠,睡得比平时还要好。
封佑戴上了口罩,旗袍只有前后两片布料,胸口还开了一个很大的镂空。
艳红的颜色说是喜庆,也可以说是有其他意味。
版型设计得很好,衣服并没有封佑想象得那么不堪入目,反而很有特别的味道。
他大大咧咧地坐在驾驶座上,一点没有穿裙子的自知,还好多穿了一条裤子让他行动自如。
车停在考场外面的车位,封佑刚准备下车,就被陆屿白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