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上她没蹲到潮有信,手机却啪啪收到几条祁刑颁的短信。
推了一个名片过来。她又把名片转给了小菊,娟子,英子。
然后又来一个头条新闻,潮家独女丁家娇女不期举办婚礼。
“不期是啥意思?”
“明天。”
梨嵘月一天没洗漱,扣了扣眼屎,才看清上了那辆豪车的是潮有信,坐在主驾的是……那小姑娘丁铃嘛。
梨嵘月收了手机往回走,订了隔天飞深圳的机票,这次她们都以学徒的身份过去学技术,梨嵘月希望日子过得越快越好,最好能飞起来。
她走在回去的路上,突然眼底就湿了。或许昨天不是给她准备的,那上面或许写的“梨嵘月妈妈谢谢你见证我们的幸福。”
一浮想联翩还真就上纲上线,没完没了,她都给自己快进到新人给她敬茶,万一连几万的红包都掏不出来怎么办。
末了,骂了句自己神经病。然后把潮有信拉黑了,拉黑前还给人了句,“操你妈。”
夏踬坐在后座,“你面儿挺大,还叫我们俩人接你。”
“不是顺路?”
一年一度嘉年华会展举办,丁玲作为美术团队,这俩作为老板都去监工,顺路就半道带上了潮有信。
潮有信把手机开机,就听见后座的人囔:“你那病再拖,今年过生日可以买新鲜棺材了。”
潮有信无暇顾及,皱着眉看不停弹射的未接来电,以及一句情感饱满的“操你妈”,顿时好像无数的“操你妈”都快从屏幕弹出来。
她收了手机,憋了口气,装作没看见,病情展得太快,追不平她们的感情基础。
半晌,她还是掏出手机,给对方了一个,“想你了。”
然后巨大的红色感叹号把她气笑了,于是收了手机之后怎么都不对味,对夏踬说:“听说许更要长期定居国外。”
夏踬:“?”
“最近盛传她和好莱坞影星薇薇安,交往甚密,不知道是一贯的营销手段,还是确有其事。”
夏踬:“……”
夏踬打开车窗,吹了一会风,对丁铃说:“换我开一会。”
车一直疾在快车道,缩了三十多分钟就到会场了。
夏踬憋了老半天,到了会场才问她,“在旁听席等着自己小妈离婚是什么感觉啊?”
“总比排队没份儿强。”
会场忙了两天,中间有人捣乱,简单地压了下去,夏踬回总公司处理运营问题,并警告潮有信不可离职太久,潮有信当屁放了。
赶回荷塘的时候扑了个空。
然后又被叫回总公司,深夜处理服务器问题,忙了两天后,奖励自己订了飞深圳的机票。
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对方突然就横跨大西洋,再次扑空,哑然。
夏踬一开始还笑,然后就笑不出来了。
她跑到英国找谁——
总不会是唯一的相熟人许更吧?
潮有信给夏踬打了电话:“你给她邮寄了什么?挑拨离间贱不贱?英子姐说她收到你寄的东西就出国了,你知道她压根没一个人跑过这么远的地方。”
潮有信把“你寄的”仨字念得咬牙切齿,夏踬在那头“操”了一声,然后不爽地回了句:“不也是去过美国?”
潮有信一口气没翻过来,“我没好话了。许更要结婚了,在这个关头,梨嵘月过去了,我不介意帮我妈妈再离一次,但并不保证许更对你的想法。”
这一下给夏踬刺激得不轻,分析道:“那会经过荷塘,我把你之前托给我的平层房产证,对,就cbd边上那个,还有之前你拍卖的一枚戒指给她了。我操了呀,你妈什么脑回路?”
潮有信病最严重的时候还没见到梨嵘月,就把东西交给夏踬了,“就这些?”
“就这些,我订了明天飞伦敦的机票。公司这两天你管。”
潮有信非常不屑,“丢人现眼的东西。”并订了当晚的机票,然后拒绝帮忙,“现在是我的休假时间,抱歉。”
夏踬都气乐了,“游戏是24小时服务,怎么也得轮轴转,哪有什么既定假期,有本事你也当老板呀?”
“你在耍无赖,夏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