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广先生听完在旁边笑了起来,然后意识到不对的地方便又闭上了嘴。
&ldo;所以,人的长相和内心永远都不是一定对等的…&rdo;
&ldo;中原先生就长得很好看了,不会有比他更好看的人了!&rdo;我打断条野先生的话:&ldo;而且他性格也很温柔,这个世界上找不到比他更温柔的人了。&rdo;
站在门口的立原扯了扯嘴角还讽刺我了一句:&ldo;你可真是慧眼识珠。&rdo;
&ldo;这些话请去afia的楼下拿着喇叭对他喊,我想中原中也一定会感动得痛哭流涕的。&rdo;条野先生弯腰捡起打掉花瓶时也不幸掉落在地的外套,改口:&ldo;现在,穿上你的校服外套,出去干活。&rdo;
黑夜里的天空看不清月亮的时候多半就是下雨的前兆。翻滚的云团由于雷光的吐泻,某刻竟比白天的人间还要亮眼。
&ldo;阿菊孤独终老的话,我一定要等到他死掉之后告诉远在天边的老妈,让她狠狠打他的屁股。&rdo;我站在廊下穿着雨衣,望着押解月池屋内部人员的政府人员。
立原摘掉头上的兜帽站在我旁边:&ldo;等到你去告状的时候,说不定条野先生就已经投胎转世多少年了呢?&rdo;
我瞥了他一眼:&ldo;那可说不準…&rdo;
&ldo;喂,你这个也要和条野先生争吗?&rdo;立原擡手打了一下我的脑袋。
我沉默了片刻,对着他说道:&ldo;其实,我在u那里吃的药…&rdo;
&ldo;你站在那里干什麽?&rdo;
立原猛地厉声质问着我身后的影子。
我回过头,看着被闪电猛地照出面容的雨中的柘木峰。
柘木擡起头,他双手插着口袋,漫步走过来:&ldo;花魁表演,好看吗?&rdo;
我干巴巴地开口:&ldo;好看。&rdo;
柘木点点头,和立原僵持了很久之后,才歪着脑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ldo;那个choker上,有监听器哦。&rdo;
啥choker?
我用手指扯了一下脖子上的choker愣神片刻,瞥了眼立原:&ldo;立原,帮我取下来。&rdo;
立原哦了一声,慢吞吞地给我取掉。我擡眸瞥了眼柘木峰,将手上的choker翻来覆去地检查了一遍,也没发现窃听器的痕迹。
我回过头瞥着眼神飘忽的立原:&ldo;立原。&rdo;
立原垂下眼皮子老实巴交地望着我:&ldo;干嘛?&rdo;
&ldo;你是不是摸到监听器了。&rdo;我扑过去扣着他的手,垂眸检查了一遍,发现左右掌心都是空空如也。
立原立刻开口说道:&ldo;喂,喂,你就这麽害怕中原先生监听你啊。&rdo;
倒也不是害怕什麽的…
&ldo;没有…&rdo;我松开他的手,重新戴上choker顿了顿:&ldo;如果真的有,我就想知道,他干嘛监听我。&rdo;
&ldo;你打个电话问问不就行了吗?&rdo;立原指着柘木颇有咄咄逼人的架势:&ldo;那个家伙,可是千方百计想挖中原大人的墙角啊,你怎麽能相信他。&rdo;
…墙角本角觉得很有道理。
&ldo;他是黑手党,你是政府人员,就算你们目前的立场没有沖突。但一旦这种均衡被打破,甚至可以说关系受到威胁。&rdo;柘木峰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清清楚楚地对我说道:&ldo;掌握你的行蹤,这是很基本的做法。&rdo;
我蹙眉没有说话。
&ldo;在黑手党待过那麽长时间的你,应该知道吧?立原君。&rdo;
立原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是捏了捏眉心叹了口气:&ldo;虽然他说的没错,但是这个choker上是真的没有监听器。&rdo;他伸出两根指头:&ldo;骗你的话,我是小狗。&rdo;
&ldo;…所以,中原先生很担心我和他敌对?&rdo;
&ldo;不不不,应该是,呃…就你们两个的现状而言,应该是害怕感情破裂。&rdo;立原开始叭叭叭叭地解释了起来:&ldo;嗯,你懂吧,比如这个站在你眼前的,就是最大的因素。&rdo;
&ldo;他是黑手党。&rdo;柘木峰开口:&ldo;即使你喜欢他的脸…&rdo;
立原一手捂着额头,一手伸出打断他的话:&ldo;谢谢提醒,她知道。&rdo;
柘木峰直接忽视了他,变本加厉地往我跟前靠近:&ldo;黑手党的人从来都不是什麽好人,他们贪欲、暴力,一旦看上想要的东西即使毁了也不会给别人的。&rdo;柘木峰低下头,竹绿色的眸子死死盯着我:&ldo;简直就像…就像蛇一样缠着你。&rdo;
听上去蛮可怕的。
我摸了摸下巴,对上立原的目光,他耷拉着眼皮直接开口:&ldo;那你还喜欢不喜欢中原大人了?事先说明,中原大人在港口黑手党里可是很抢手…&rdo;
我立马精神起来:&ldo;中原先生是我的!谁都不许和我抢!&rdo;
立原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我的脑袋:&ldo;好孩子。&rdo;
柘木峰不知道受到了什麽打击,他又哭又笑了几声,一把将我扯向他的方向:&ldo;可是,我也喜欢你啊,你为什麽不看看我…我和中原中也是一样的啊。&rdo;
&ldo;柘木峰,松开!&rdo;立原眼疾手快地扯着我的左胳膊。
好,非常完美。
我现在就好像是达芬奇密码上的那个人体素描一样,瞪着豆豆眼凝望着背着警车灯光步步走来的末广先生。
&ldo;伍仟,你过来一下,那个花魁正在自杀…&rdo;末广先生顿住脚步,他挑挑眉:&ldo;你们三个这是在干什麽?&rdo;
&ldo;真是有意思的问题,你要是想一会儿让我那个暴躁老哥审讯尸体的话,就在这里看我们三个练习三人四脚吧。&rdo;我面无表情地说道。
末广先生噗嗤笑了出来,然后就真的站在原地看着我被柘木峰和立原扯成大字型。
雨声下得越来越大,最后还是我绷不住了,扭头望着柘木峰说道:&ldo;是这样的,我很喜欢中原先生,所以我和你除了朋友关系以外,不会再有别的关系。&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