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黄管事承诺给她手札的日子,楚知乐交完无垢果后,毫不避讳他人眼神的走到黄管事身边。
她在用身体行动告诉那些想要打歪心思的杂役。
看清楚了,我是有靠山的人,别来招惹我。
杂役们妒忌的看了一眼楚知乐的背影,恨恨的散了。
这些日子,不是没人找过黄管事,想要送上好处,得他的庇护。
但是一个不落,全部被黄管事拒绝了。
也正因为投靠黄管事的门槛高,所以更让杂役们好奇,楚知乐到底付出什么代价。
作为一个管事,他看不上杂役们表忠心献上的三瓜两枣,但凡找他的人有一个能下得了楚知乐这么大的决心,他也不在意手下多庇护些人,可惜,都是些鼠目寸光之辈。
黄管事喜爱这种被众人追捧的感觉,故而就对楚知乐有意无意的借势表示了默许。
“黄管事,嘿嘿,五日之期到了。”
黄管事睨了一眼楚知乐,心里对她很看不上。
瞧这幅小家子气的样子,他堂堂玄霄宗管事,莫不还能昧她一个杂役的东西不成。
“随我去万植园。”
“好嘞!”楚知乐心花怒放,立马招来仙鹤,扫贡献点朝万植园飞去。
每个管事在万植园都有一间值房,管事们多数时间都在值房内,除非和玄霄宗请假,否则无故不能缺席。
黄管事在万植园也是有值房的。
刚进值房,一个玉牌就被黄管事扔过来。
“固守精神,将玉简贴于额间,我现在帮你读取手札。”
楚知乐忙集中注意力,将玉牌放在自己额头上。
只见黄管事双手起势,做了一个极其复杂的结印手势,指尖灵光一闪,隔空指在玉牌上。
就在灵光消失在玉牌上的一瞬间,楚知乐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团庞杂的信息,这些信息并非杂乱无章,而是有序的有先后的被印在了脑海里。
在接受完一整本的手札内容后,额前的玉牌啪的一声碎成了粉末。
楚知乐还没来得及仔细整理脑海里突然出现的信息,就听到了黄管事不耐烦的声音,“手札已按约定给你,还不走?”
真是变脸如翻书。
要是收她贡献点的时候也这样不耐烦就好了。
楚知乐无视黄管事的不满,摸着额头,神异道,“这个传功之法真神奇,就这么一碰,知识就进到了我的脑子里!”
要是她读书的时候也有这样的神器就好了,还寒窗苦读个屁啊。
“不过得其形而已,若不解其意,便是读再多功法也枉然。”黄管事嗤笑一声。
楚知乐已经习惯了黄管事的阴阳怪气,她继续和他扯,“宗内这样传功,会不会有弟子读取了宗内的功法后,默出来卖给旁人,泄露了宗门机密啊?”
黄管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几声后,“不愧是没有见识的凡人,宗内每块传功玉牌都刻下了宗门禁制,一旦有人试图强行拓印或外传,就会触动禁制,心竭而亡。”
“那您怎么可以传给我呢?”
“玄霄宗仁义,既允了杂役可用贡献点兑换宗内资源,便得宗内认可,杂役读取功法自不算外传。”
“再一个,宗门功法往往蕴含着独特的规则法门,若无师长从旁指点,即便得到完整功法,也极易在修炼时走火入魔,轻则经脉寸断,重则爆体而亡,谁又敢轻易尝试?”
楚知乐脸上一副受教的模样,心里却暗暗发苦。
搞这么严格,她还怎么把功法传给老家?
气人!
“我若是自创了一部功法,我能往外传么?”
说了这么多,黄管事也反应过来,这小杂役说这么多是在套自己话呢。
没好气的道,“你若有那本事,出去自立门派都成,谁能管你传给谁,少在此废话连篇,还不快滚!”黄管事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是驱赶什么烦人的苍蝇。
若不是确定这小杂役身上没有灵根,不能修炼,他都要怀疑此人是他宗派来的奸细了。
不过自来只听过奸细做内门核心弟子的,倒是没有哪个奸细蠢到跑外门来当杂役的。
这小杂役就是纯属话多烦人。
该问的都问了,能拿到的消息楚知乐已经拿到了,面对黄管事的赶人也不恼,嘿嘿一笑,冲黄管事摆摆爪,“那我就不打扰黄管事了。”
说完就利落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