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指甲深刻入他绷紧的小臂。游天望安抚地继续吻她的肩膀,手指却抠得更有力,指尖在肉珠上轮番拨动得既纯熟又疾速,水声在迫不及待地绽破。
&esp;&esp;泼天的空白在脑海中倾倒而下。马心帷失神地挺身,唇边在枕面上牵出一丝几不可察的银线。
&esp;&esp;游天望的手指配合着她高潮的瞬间,动速未断,弹拨不止,把她推上逐级波涌的更顶峰。
&esp;&esp;她无暇思考他到底为什么这么手熟。屄好像认识他的手指了但人还是不是太认识。她在难以透气的余韵里艰难呼吸,而他的手指还在温存地缓慢进出,试探着滑过每一寸嫩肉,想再弄清楚她下面的构造一样。
&esp;&esp;马心帷性欲冷却,半分钟之内就清醒了,屄也开始排斥异物,好像要呸呸地吐两口。她的声音有些生硬:“行了。”
&esp;&esp;游天望乖乖道:“哦哦。”他听话地把手指抽出,也不抓奶了。
&esp;&esp;马心帷心乱地闭上眼,准备趁高潮后的疲累赶紧骗自己睡一会儿。
&esp;&esp;而丈夫暂时没有恢复怀抱她的姿势。她听见背后传来轻细的吮吸水声,伴随着餍足的哼喘。
&esp;&esp;马心帷烦闷:“别舔手。睡觉。”
&esp;&esp;游天望幽咽一声,老实地偎着她装睡了。
&esp;&esp;休养了半周,马心帷在产科又做了一次周期检查,结果是除了母体精神上萎靡不振,胎儿仍算正常。医生提示道,再过不多时就将出现初次胎动,可能会带来不适加重。
&esp;&esp;游天望来来回回公司医院之间折腾,俏脸也憔悴了几分。应游世业严正要求,马心帷出院后立即转入游宅居住,一日三餐专人供给,并定期按摩理疗。游宅距市区有一定距离,夫妻二人仅可以在下班后鹊桥相会。这也算对游天望照顾妻子不经心的小小惩戒。
&esp;&esp;马心帷目光空洞嚼着炖汤里黏嘴的花胶。她一向只能接受合成牛排的胃近日总感到饥饿,却不知所措地接受了这么多昂贵的食物。吃这种粘腻的食物的时候她久违地想吐,却又有点舍不得。
&esp;&esp;厨房是封闭的。帮工们上完菜就会消失。她独自坐在长桌上喝汤,吃时蔬,面前挑高的背景墙上只是幻动着大落地窗外的树影,连下饭的电视都没得看。她吃完会溜达着去院子里找个地方避开人刷手机,对高雅放松的野趣生活始终感到过敏。
&esp;&esp;好在令人毛骨悚然的年轻老公公不常回家。这是她唯一感到庆幸的事。
&esp;&esp;不过果然幸福一丝一毫都不能让上天知道。某天周五,马心帷坐家中电梯下行到负一层,想在休闲室找点书看了好瞌睡,却正好听见车库门开。
&esp;&esp;游世业下车。他走进负一的西厨区给自己倒水,正好与对面书架下发呆的马心帷对视。
&esp;&esp;游世业放下水杯,转身打开冰箱,并未多看她,只是问:“马秘书,爱看书吗。”
&esp;&esp;马心帷顿了一下:“看得不多。只是下来参观一下您的藏书。”她实在不想听一个和游天同差不多年纪却是长辈的男人在大晚上卖弄学识搞得她反胃。
&esp;&esp;游世业倒没有再强买强卖。他从冰箱里拿出两只橙子,又在桌面上选了一把刀。
&esp;&esp;“吃点水果吧。”他语气平静,亲自下刀。
&esp;&esp;马心帷本想找个犯困的借口打个哈哈立即离开,但见他有意给自己切橙端盘,只得停住脚步,犹豫道:
&esp;&esp;“谢谢……”
&esp;&esp;爸字断在嘴里,不像登记那天能够泄气般地脱口而出。游世业像是注意到她的局促,抬起头,电管灯冷光下更加没有暖意的黑瞳定定看着她。
&esp;&esp;“没关系。我明白,你对我确实很难找到一个贴切的称呼。”刀驳地落在切板上。冰镇过的汁水沾在他手背上,他垂头,将橙肉剥好,精细地摆盘。
&esp;&esp;马心帷勉强笑:“不是的,爸。”
&esp;&esp;游世业找出一只金属小叉子,接着洗净双手:“嗯。听起来是很奇怪。”
&esp;&esp;他对她端起玻璃盘,目光转回她身上:“马……心帷。你也可以直呼我的大名。反正是在家里。”
&esp;&esp;呵呵小人可不敢僭越。马心帷总觉得这人心眼不会很大。她讪笑,含混着去谢他的果碟。游世业让她先吃着,自己则走去书架前翻选。
&esp;&esp;马心帷吃着冰冷的橙肉,喉咙连同心口都发冷。
&esp;&esp;“天同和小望,他们两个人最近相处如何。”
&esp;&esp;游世业忽然问。他把大衣和围巾堆放在单人沙发上,仰头看着书架三四层的方向。
&esp;&esp;马心帷愣了一下,如实答:“还可以……之前他们可能相处的时间太短,有时候会拌几句嘴,现在已经慢慢变好了……”
&esp;&esp;游世业轻轻笑:“那太好了。多亏了你,心帷。”
&esp;&esp;马心帷不知道他是否意有所指,只能沉默地吃完最后一口。
&esp;&esp;“可能我们家有某种特殊的性格遗传。”他说,“如果一代中是兄弟两人,关系都不会太融洽。”
&esp;&esp;马心帷强笑:“是吗。无论姐妹兄弟,越是亲近可能越会吵架吧……”
&esp;&esp;“你说得对。就我们家族里的兄弟而言,追求的东西相似,性格里病态的固执也相似。不争抢不吵架,几乎是不可能的。”
&esp;&esp;游世业终于选定了一本书。他伸出手,穿着白衬衫的英挺后背,胛骨随手臂抬高而动。
&esp;&esp;“真怀念啊。我和我大哥曾经也是这样。”
&esp;&esp;他抬起头,修长的手指勾下一本硬壳书。
&esp;&esp;“后来我大哥死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