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衍按照她说的,面朝下躺在了沙发上。
眼镜被他摘下,放在了一边。
客厅很安静。
静到都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沈南枝强迫自己抛开杂念,蹲在沙发边,把跌打酒倒入掌心,揉搓至发热,才去触碰傅清衍的腰。
掌心与皮肤相触的那一瞬间,傅清衍的喘气声明显重了几分。
沈南枝以为自己下手重了,连忙调整力度。
两人谁也没说话。
半晌。
沈南枝呼出一口气,大有一副如释重负的架势。
“傅先生,这样有没有好一些?”
察觉到她的手离开自己的腰,傅清衍压下心中的不舍与贪恋,顺势坐起身。
“多谢沈小姐。”
他清隽俊美的脸上,神情冷淡,像是雪山高不可攀的雪莲,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沈南枝默念了一句罪过。
她刚才还摸了傅清衍的腰。
这要放在以前,她是想都不敢想的。
趁着傅清衍穿衣服的间隙,沈南枝把跌打酒放回到原位。
顺便去卫生间洗了把冷水脸,躁动的心逐渐安静下来。
“叮咚——”
门铃连着响了好几声。
傅清衍先喊了沈南枝,没得到回应,他才走过去开门。
傅清衍和陆宴州,谁身材更好
门外,姜早正在给沈南枝发消息。
刚发出去,门就开了。
“枝枝……”
看见傅清衍的那一刻,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不好意思,我走错了。”
姜早迅速说了句。
接着往后退了一步,抬头看上面的门牌号,1102,没错啊。
可是……
为什么来开门的是傅清衍啊?!
姜早忍住土拨鼠般的尖叫,大着嗓门,‘枝枝’‘枝枝’的叫个不停。
傅清衍皱着眉,“别喊了,枝枝在卫生间。”
姜早:“……”
为什么沈南枝会在卫生间?
姜早突然警惕起来。
她用警惕的视线上下扫视着傅清衍。
衣衫略显凌乱,像是刚穿上,还没来得及整理似的。
再加上他说沈南枝在卫生间……不会是她想的那种情况吧?
如果是,那沈南枝不回她的信息,一下子合理起来了。
“我来找枝枝拿点东西……”
姜早干巴巴的解释了一句,傅清衍带给她的压迫感,是实实在在的。
傅清衍侧过身,淡然道:“你进来等她吧。”
姜早局促的坐在了沙发上。
她左右环视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痕迹。
垃圾桶就在脚边,里面干干净净,没有一个垃圾。
不排除有事先清理过的嫌疑。
姜早已经想好等会儿,怎么听沈南枝狡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