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能生切实行为,这种模糊的暧昧却着实让她享受其中……
不行,江清雯你乱想什么呢!不行!
她努力摇了摇脑袋,试图甩开那习惯性的想法,眼看着浴缸里的水要放满,她轻抬水淋淋的小足,一抬腿,跨了进去,腿间那一抹淡粉色裂缝一闪而过……
他知道不该看,可那毛玻璃上隐约的身影像根钩子,勾得他脚下挪不动。
要不,就看看,都搞这么多次,看看应该没事……
反复犹豫之下,他的大手还是覆盖上了金色的门把手,缓缓一压……
本抱着试试的想法,她应该把门反锁了才对,可是竟然没有……
心中的喜悦呼之欲出!
她没反锁!
那是不是意味着……!!!
刚才犹豫的手快一压!
他轻轻推开门缝,动作小心得像个贼,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里面的景象。水汽扑面而来,带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甜得让他喉咙干。
脑海的想象终于具体成画面,他看到她了!
只可惜她正躺在浴缸中,只能看到一个小脑袋……
模糊的蒸汽让她美的不真实……
他的手抖了一下,门缝微微晃动,他赶紧屏住气,生怕惊扰了这偷来的片刻。
江清雯的皮肤在水光下闪着微光,湿贴着她的脸颊,几滴水珠挂在她的睫毛
江清雯的皮肤在水光下闪着微光,湿贴着她的脸颊,几滴水珠挂在她的睫毛上,像珍珠坠在花瓣。
她微微扭身,水流顺着她的背脊滑下,那曲线柔美得像一场梦,马海的眼神黏在她身上,移不开,也不敢移开。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粗糙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指甲抠进掌心,可那股欲望像火一样烧得他喘不过气。
他咽了口唾沫,眼底混着贪婪与自卑,低声嘀咕“她真美……我这辈子都配不上,但是,嘿嘿……”
强烈的欲望让他没关上门缝,反而微微推大了一点,像个沉溺的赌徒,赌她不会现。
江清雯浑然不觉,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水流冲刷着她的疲惫。
她喜欢洗澡时的安静,那一刻,她可以假装自己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女孩,而不是困在马海身边的女人。
她抬手擦掉手机上的雾气,屏幕里映出她精致的脸庞,她盯着自己的倒影,眼神一黯——这张脸美得让她骄傲……
她没听到门缝后的动静,可总觉得有股说不出的压迫感,像有双眼睛在暗处窥探。
她皱了皱眉,转身关掉水龙头,水声停了,浴室里只剩滴答的水珠声,她下意识的瞄了眼门口……
心猛的一缩!
马海听到水声停了,心猛地一紧,像被抓包的孩子。
他赶紧松开门把,后退一步,粗重的呼吸还没平复,脸上却已满是汗。
尽管两人已经有夫妻之时,但是还是犹如刚接触时那种紧张,他转身踉跄地走回客厅,手忙脚乱地拿起茶杯假装喝水,可杯子是空的,他也没察觉。
他脑子里全是她——那水光下的侧脸,他知道自己不该看,可那画面像烙在他眼底,怎么也抹不掉。
他低声骂自己“又不是没见过,还这么,没出息!”
可骂完,他嘴角却牵起一抹苦笑,心里那团火还在烧,烧得他既痛苦又满足。
这混蛋!
她下意识的在水中抱住了双肩,假装没看到,无意中看到了马海仓惶的样子却让她抿嘴一笑。
这老头有时候还怪可爱的。
可惜,生不逢时……
如果他年轻点,也许自己……
就在她陷入自己矛盾的思绪之中,门又被打开了一个几乎不可见的小缝,那做贼心虚的样子在她的余光下显得竟然如此可爱……
曾几何时,她对这样猥琐的偷窥不再是厌恶,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自己好像真的被马海改变了……
尽管自从他来,她一直恶语相向,她知道自己欠他一个道谢,想起他后背的一道道伤痕,她一向心软又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水珠从她白皙的肩头滑落,顺着锁骨淌进水面,荡起细小的涟漪。
马海在偷看,门缝里那双浑浊的眼珠像钉子一样盯着她,粗重的呼吸声似乎可以透过水汽传进来,像野兽的低喘。
她没抬头,没叫破,只是垂下眼帘,装作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