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岁桉不再搭理系统了,将楚霁川赶回他自己的东院儿睡觉。
楚霁川惊讶,又带着几分委屈巴巴。
她怎麽亲完了就不认人了啊?
他的眼眶还未恢复,隐约泛红,脚腕上的铃铛声音清脆,平给他增添了几分娇弱的味道。
黑莲花是病娇,她从穿书的那一刻就知道。
但是病娇病娇,病不病的她是没有感觉出来,娇是真的娇啊。
她一个女人都甘拜下风。
若不是因为垃圾系统时时刻刻在检测着楚霁川,她高低得把楚霁川哄回被窝搂着睡一觉。
银镯在楚霁川脚上,攻略积分就会时刻增加,不会停止。
难道她能把送出去的银镯子再要回来?楚霁川又要哭鼻子。
再者说,要回来应当也是不能有作用的,盲盒开了就是开了,不管放在哪里,都是正在使用的状态。
楚霁川的心她没有办法控制,陈岁桉已经放弃了情绪波动的积分了,随便吧,毁灭吧,她总不能让楚霁川不要再对她动心了。
只能从肢体接触的攻略得分上做手脚。
陈岁桉咬牙狠下心来,将楚霁川赶回他的院子。
楚霁川带着小心翼翼,像是敏感多疑,又没有安全感的动物:「桉桉可是不喜欢我这样?」
陈岁桉哄着:「喜欢。」
但下一秒又将其拒之门外:「但你还是不能睡在我的卧房。」
楚霁川不解:「为何?」
陈岁桉根本无法和他讲明原因,於是拿出了用在哪里都合适的搪塞之语:「你自己想!」
楚霁川没法再继续问下去了。
他只能道:「哦。」
於是,一个亲密的夜晚之後,楚霁川带着满腹委屈与疑问,从陈岁桉温暖的西院儿,回到了自己冰冷的东院儿。
次日清晨,楚霁川早早就来到陈岁桉的院子,呆在她身边,看她睡觉。
陈岁桉醒来的时候被吓了一跳:「你什麽时候跑过来的?」
楚霁川眼睛里明显暗淡的几分:「桉桉如今已经不愿意让我来了吗?」
不能睡在桉桉卧房便罢了,白日里也不能来了。
陈岁桉哪里是这个意思,自己的小媳妇委屈的不行,那还不是得自己哄。
於是她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和凌乱的中衣,盘腿坐在床上和楚霁川讲道理:「我不是不给你来呀,是我早上乍一醒过来,被吓了一跳。」
楚霁川很好哄:「那我下回等桉桉醒来再过来。」
陈岁桉点点头,对自己捋毛手法相当满意。
她起身准备洗漱,楚霁川弯腰便想给她穿鞋。
不可,不可有肢体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