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这一刻自己病着,格外的脆弱所以让他这一丝不易察觉的体贴有了可趁之机。
“我下楼去买早点,你就算不上班也起来吃点,空腹不能吃退烧药。”许拥川交代完,拿起书桌上为了趴着睡觉更舒服的枕头离开了。
俞意宁起身,身体还有些虚弱,她撕下额头上的冰宝贴,大概是昨天他给自己贴的。转身正要丢进垃圾桶,却发现明明应该装着自己呕吐物的垃圾桶里是空的。
垃圾不会自己长脚跑去垃圾站,是谁做的,答案呼之欲出。
俞意宁去卫生间简单洗漱后,许拥川也买好早饭回来了。
咸豆腐脑、生煎煎饺各买了一些,袋子里还放着辣油和醋包。
对一个发烧嘴里没味的人来说这些早饭让人很有胃口。
许拥川让她先吃,他去厨房把出门前烧好的热水倒出来放凉,又拿出自己备着的感冒药和退烧药。
“你病得还真是时候,差点我的药就要过期浪费了。”许拥川把两种药都放在桌上,“这个早上一粒中午一粒,这个你要是觉得中午没再烧了就别吃了。”
俞意宁吃着早饭,认真地听着,没吭声但重重地点了点头。
“过来,我摸摸额头。”许拥川一只手搭在他自己脑袋上,一只手朝俞意宁伸过去。
俞意宁咽下嘴里的咸豆腐脑,看着他的手:“手摸不出来,脸贴脸碰一下更准确。”
许拥川大概是昨晚上没睡好,脑子没反应过来,他真弯腰凑过去。下一秒微烫的唇在他唇角落下蜻蜓点水般的一吻。
许拥川瞪圆眼睛,后撤一步捂着被亲的地方:“你看来没什么事情了,都有力气调戏人了。”
“还是没力气,否则就是按着你狂亲了。”俞意宁倒是很诚实。
“你当流氓都不脸红的吗?”许拥川质问。
俞意宁瞥他一眼,那质问自己但看着也不像是生气了的样子:“你要不愿意我以后不耍了就是。”
“那倒也不用。”许拥川下意识挽留,说完他听见俞意宁轻轻的笑声,自己也像是发烧了似的,脸颊通红,“我回去补觉了。”
吃了早饭和退烧药后,俞意宁回到床上睡了个回笼觉出了一身汗后才觉得身体轻松了一些。
身上的衣物被汗水浸得潮湿,她抱着换洗衣服去浴室,路过许拥川房间发现房间大开,但是他人不在。
怕复烧,俞意宁只简单擦拭了一下身体,把睡衣和四件套丢进洗衣机里,只是忙了一阵,俞意宁感觉体能槽已经空了,到底生病人没劲。
门口传来动静,许拥川一手拎着狗包,一手拎着不少袋子侧身进了门。
“醒了?”许拥川看见在阳台上的人,“饿吗?我在楼下买了些吃的。”
“没什么胃口。”俞意宁摇头,早饭吃得多刚刚又累到了,现在只想喝点水坐着休息。
许拥川这下算是亲身体会到小时候自己一说不想吃饭,外公外婆为什么反应那么大了。
现在听俞意宁这么说,他第一反应就是她身体还不舒服着。放下手里的东西:“是不是难受?还烧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