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澜,这具不对,他有听觉!”
褚云鹤出声提醒,陈阿树的尸体也动了起来,但似乎体内的虫子还不太熟练,整具尸体歪歪扭扭地对着谢景澜爬过来。
“啧,恶心的脏东西。”谢景澜抬起黑靴,一脚下去,头颅四分五裂,密密麻麻的鬼虫喷涌而出,向着阴暗处爬行。
“景澜,鬼虫似乎怕光!试试用火!”
谢景澜抬手端起灭掉的烛台,用手指捏了下火线,火光明亮。
此刻外头那具死尸正向谢景澜扑来,他反手一丢,密密麻麻的鬼虫瞬间从死尸各处涌了出来,被火种燃烧殆尽。
咔啦一声,房屋中梁掉了下来,意识到屋子要倒塌,二人跑了出去。
而此刻,躲在房屋后的白小云轻笑喃喃。
“你们会和陈阿树一样,再也无法开口说话。”
同床共枕
褚云鹤看着眼前这一摊废墟头疼。
“这可怎么办,我居然直接把人家祠堂给烧了。”
此时阿树娘在远处就已经开始吵吵嚷嚷哭哭啼啼。
“对不起,阿树娘,我们——”
褚云鹤还没说完,谢景澜伸手一臂挡在他面前,丢给阿树娘一袋东西。
“哎呀哎呀,满满一袋子的黄金,发财了发财了。”
适才还哭得稀里哗啦的阿树娘马上改了脸色,躲去一旁数着。
此时有村民发现烧毁的废墟里,有许多虫子尸体,诧异出声。
“这虫子怎么这么眼熟呢?”
“老人家,您见过这种虫子?”褚云鹤着急地走过去。
“是啊,我那药囊里之前掉出来过这种虫子,不过是死的,我还寻思这是什么珍稀药材呢。”
老伯说完便从袖口里掏出一个药囊,继续说:“就是这个,是之前村里的宋御医给的,我们人人都有一个呢。”
褚云鹤怔了怔,难道引起死尸异变的原因出在药囊上?
谢景澜眼眸一缩,拿过老伯手里的药囊扔在地上,一剑下去。
密密匝匝的鬼虫一股股涌出来向着房屋阴暗处爬行。
众人一片惊呼,赶忙把身上拴着的药囊扔在地上。
“没想到宋御医给我们的居然是虫子!”
“怪不得那天突然一走了之,合着是想害死我们全村人!”
褚云鹤赶忙安抚,道:“大家不用怕,这种虫子怕火烧、辛辣等气味,可用香茅草或者桉树油杀死。”
随后,村民们聚集着把带有鬼虫的药囊一把大火烧了。
烈火冉冉,此时不知哪里传出的声音,煽动着村民。
“那宋御医是京中来的,他们俩也是京中来的,说不定这虫子是他们带来的!”
“有道理啊!烧我们祠堂!害我们性命!大家聚齐起来不要怕!杀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