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晌午了,太傅还没吃饭吧,今天就尝尝我的手艺吧。”
“啊???”
疑问还没打个圈,他便被谢景澜拉至伙房。
郭家伙房虽比不上宫中的精致,但也还算整洁,萝卜青菜样样都有。
但谢景澜嘴上说着要做饭,进了伙房却又纹丝不动,一直在四下找着什么。
“你真要生火做饭?”褚云鹤问道。
“你不觉得这个伙房有些奇怪吗?”谢景澜绕圈观察了一番,摩挲着下巴道。
最开始还没觉得,被谢景澜一说,他倒反应过来,这个伙房比起宫中的还要大。
这时,褚云鹤注意到伙房一侧有一大块地基上没有灰尘,像是曾经摆放了什么东西。
他走过去敲了敲,里面像是有个密室,接着他对谢景澜道:“你过来看看,这里面像是还有东西。”
接着,他将身体靠在墙上,用手指敲了敲墙壁,恰是这一敲,按到了密室的开口。
突然,身侧的石墙开始移动往后倒,他没站稳一个趔趄,双手下意识地要抓着什么,只记得抓了一抹红色便倒了进来。
再睁眼时,自己与一对眼睛双双对望,二人的双唇紧紧贴合在一起,谢景澜恰好坐在他的腰间,一阵不真切的恍惚之间,他似乎还感受到了身上人的某样东西。
硌得他疼。
“唔……起,起来……”
这是他第一次觉得,原来人的双唇对吻时,是这样柔软,心里某块地方被戳了一下,他有些恋恋不舍,但又只能装作十分不情愿的样子。
不过他没想到,这一回,谢景澜反而立刻站起身来,嫌弃地擦了擦唇,冷眼凛声道:“烦请太傅自重。”
褚云鹤霎时愣在当场,脑中不断地回响着他的那句。
「烦请太傅自重??现在要我自重了?上次上上次呢?不都是你贴着过来的?」
谢景澜四下观察了一番,确定这可能就是建元帝所说的‘黄金屋’。
整间屋子都是由真金打造,金床、金桌、金杯、连石墙上也糊了金箔纸。
只是这黄金屋内还有一个金子打造的梳妆台,这与褚云鹤之前的猜想倒大相径庭。
若郭嘉夫妇真的情比金坚,为何连个像样的灵堂都不给摆设好?
若郭嘉夫妇早已花残月缺,那这金屋里的梳妆台又是为谁而做?
二人各自沉思着,此时,门外传来一阵郭嘉的呼喊声。
他似乎很着急,但从语气中又能听出来说的都是疯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