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比如此时此刻。
但此刻的迷茫轻松地就超越了以前的每一次。一团浆糊塞在岁安脑海里,岁安不知应该作何反应。
片刻后,岁安艰难地憋出一句:“对不起。”
说完这句话,岁安就转身离开了。
阙年被留在了阳台,孤零零地看着望远镜。
一阵风吹过来,把阙年额前的碎发吹乱了。但阙年本该雀跃的心情却异常平静。
片刻后,阙年回到自己的房间,从抽屉最下面拿出了那本蓝色的笔记。
一楼。
岁安回到房间,关上门。
其实岁安并不是不懂生物知识。但或许是情感缺失的连带作用,岁安自己很少有额外的欲望。除了偶尔晨间时分的正常反应,岁安从来没有这样过。
生理欲望与别人相联系的经历,这是岁安的第一次。
听到阙年并没有跟下来,岁安沉思了片刻,然后自己把身体上的燥热解决了。
从理性的角度来看,弄成这样应该是不体面的。岁安认为。
以后不能再让阙年这样,不对,不能再让任何人这样了。
第二天早上,不到8点,岁安就被清脆的门铃中惊醒。
岁安看了眼时间,疑惑地走出客厅,结果透过猫眼看到了一个快递员,以及快递员旁边的大箱子。
阙年也听到了门铃声,声势浩大地从楼上跑下来,一边狂奔一边大喊:“诶诶诶我的快递!”
打开门后,岁安才发现,这不只是一个箱子,而是好几个。
“你又买了什么?”岁安问。
在昨晚睡前的复盘中,岁安为阳台上的那种紧急情况想了好几个预案,包括动作、措辞,以避免常人所说的尴尬。因此,岁安这会儿已经将昨晚的事情暂时搁置在脑后。
“前几天购物节啊,我买了好多东西!”阙年声音雀跃。
岁安看着阙年把包裹通通签收完毕,然后一个一个地搬了上楼。
平常这种情况总是让岁安帮忙搬运和拆箱,但今天却没有。岁安突然有些疑虑包裹会不会被蚀梦客做手脚,便跟了上楼。
“阙年,开箱还是我来,如果有蚀梦客调包就……”
可话还没说完,岁安的眼睛就被一双手遮住了。
“干嘛?”岁安知道是阙年。
“锵锵!!”
阙年猛地放开手,与此同时,岁安看到桌子上有一个很大的摆件……像是电视里见过的某种东西。
“这什么?”
“这是黑胶唱片播放器,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