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年放开他的嘴,又说,“那你继续跟我说,你觉得自己在恋爱中,会是什么样的角色?”
“照顾吧。”岁安说。他想起了连勇,连勇对妻子一直爱戴有加,是岁安道德学习的对象。
“怎么样的照顾?”阙年问。
“我会负百分之百的责任。我会挣钱给对方花。我会满足他的所有需求。”岁安一板一眼地回答。
“哦?”阙年听罢,俯身在岁安上方,轻轻用手心抚摸他的额头,语气上扬,“那……在床上,也是照顾的角色吗?”
“……”
岁安沉默了好几分钟,像是没法回答这个问题。
不过阙年知道,他是快要睡着了。
“说呀,”阙年的手指从岁安的额头划到耳垂,语气变得越发妖娆,“除了挣钱给我花,你在床上,也会对我负百分之百的责任?也会满足我的所有需求吗?”
春梦
岁安走在一个没有边缘、没有天空的幽暗空间里。
看不见,也听不见。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若隐若现。岁安徘徊了一阵,决定循着香味前行。
不知道走了多久,他走到了一个同样黑暗的房间里。窗外有月光漏进来,借着微弱的光亮,岁安知道这是「可能性」的三楼,阙年的房间。
印象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岁安的生活里就总是充斥着一种淡淡的香味。岁安早已习惯了这种香味的存在,但今天,这香味格外浓郁,岁安被这香味搅得有些心浮气躁。
香味的来源,在自己的正前方。
岁安往那边走去。
可谁知,越往那边走,心跳就变得越快,快到可以在安静的夜晚里变得清晰可辨,呼吸不自觉地加重,连意识都变得渐渐模糊起来。
这是什么情况?
岁安慌了,自己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
一定是那香味。
一定是那香味有问题!
直觉告诉他,一定要掐灭这香气的来源。
岁安三步并作两步,站在了香味来源的上方。
只见阙年衣着散漫地坐在床边,衣服扣子全部打开,一边衣领已经滑了下去,眼眶红红地看着自己。
“岁安,”阙年的眼眶还有些湿润,“你好奇怪,你怎么了……”
阙年张口说话的同时,香味就自四周裹紧岁安,直接灌满他的胸腔。
岁安再也忍不了,直接按住阙年的肩,俯下身去,堵住了他的嘴唇。
“唔……”阙年无助地微张着嘴。
香气像猛兽般吞噬岁安的意识,他用力舔吮阙年的双唇。但症状无法缓解,他于是撬开他的唇,攻略城池一般地将舌头探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