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阙年懵懂地说。
“那就对了,”医生说,“既然事发现场有高浓度的蝶质,阙先生很有可能是受到了这高浓度蝶质的影响。不过具体的,我们还需要和梦安署研究中心一起探讨。”
阙年此刻的脑子还转不太动,他只想问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岁安呢,他有没有来看我?”
“当然有啊,”文斌拿个凳子坐到阙年对面,“我跟你说,岁安哥这次的表现让大家都很吃惊呢,我们从来没有看到过他那么紧张……对,是紧张!岁安哥竟然有情绪了!”
“……真的吗?”阙年微微瞪大眼睛,“有多紧张?紧张我吗?他说什么了?”
文斌一说起这话,也很兴奋:“把你送来医院的那天,哎哟,他那表情,活像死了老婆似的!”
“啊?”阙年被这描述惊了一下。
“啊呸呸呸,我不是说你啊,我只是在形容他的表情,”文斌意识到这话不太合适,打了打自己的嘴,“反正真的就是阴沉到爆炸!听说他是亲自抱着你,把你送到救护车上的,一路上一句话也不说。他绝对就是又紧张又担心你,你毕竟救了他,你要是出事,他肯定会自责死的!”
“嗯……”阙年心里酥酥麻麻的,忍不住扯了扯自己干裂的嘴角。
文斌继续说:“后面你昏迷的那几天,前前后后的事情都是岁安在跑的,给你擦身子的也是他,都不让别人代处理。我估计啊,他肯定是内疚坏了!这几天也没好好睡觉,都守在医院里。”
岁安还给自己换了衣服?还每天给自己守夜?阙年想了想那画面,心里的甜蜜翻涌而上,几乎要溢到嘴角。
好想见到岁安。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那么紧张,也想拍拍他的头告诉他自己没事了。
“那他现在怎么不在?”阙年着急地问。
“哦,他回梦安署一趟了。也是不赶巧,刚回去你就醒了,”文斌说,“我刚刚已经给他打电话了,估计等会就来了。既然你现在已经没事了,等会儿你可得开导他一下,不然他一根筋地肯定会自己跟自己较劲好久。”
“好,”阙年笑了笑,内心因为要见到万分紧张自己的岁安而心潮澎湃,“我等他。”
空气安静了一会,房间里只剩下仪器滴滴的声音。
文斌是一个耐不住安静的人,他这会就想说话,于是又开口道:“诶,对了,阙年,你知不知道岁安为什么突然有感情了?”
阙年这会特别想喝水,本来想坐起来找点水喝,一听到文斌这话,注意力又偏了,问:“我不太确定?难不成你知道?”
“我也不是很确定,但我有听到一个八卦!”文斌小声地说。
“什么八卦?”阙年问。难不成是自己为岁安造梦的事,被岁安主动说出去了?
“我听说,岁安做了个春梦!他变得开始有情绪,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果然!
阙年本来苍白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看来岁安是把这事告知梦安署的人,向他们求助了。
可是,下一秒,文斌却说了一句让阙年血液顿时冰冷的话。
他说:“我听说,岁安梦到的是他小时候的青梅竹马,好像还是他的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