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对嘛,”李鹿带着阙年走到一辆车前,转过身,伸手给阙年递了一个黑色的眼罩,笑着说,“你自己带上吧。虽然你暂时拒绝了我的请求,但我还是愿意尊重你。”
阙年看了一眼车内那位魁梧的司机,只好带上了眼罩,上了车。
可没想到,一戴上眼罩,一阵眩晕感就袭来。
……不行,不能晕,晕了的话,就又任人宰割了。
阙年赶紧用力地咬自己的嘴唇,一下子咬出血来,疼痛感迅速盖过眩晕,让阙年变得清醒了一些。
但阙年始终闭着眼睛,不敢轻易睁开。
车里十分安静。过了十多分钟,前排突然有人说话了。
“晕了?”驾驶座上的男人问。
李鹿似乎是回头看了一眼,说:“嗯。”
“怎么样,你的愿望实现了吗?你冒着风险,就为了复刻所谓的庄同招揽你的画面。他答应了吗?”
“哼,他不答应。”
“我早说了,他怎么可能听你的呢?你的脑回路也是清奇。”
“谁知道他已经长成了这种狂妄的小孩?根本不听大人的话。”
“呵呵……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咱们下一步的计划是?”驾驶座上的男人又问。
“既然他不答应,那我就只能试试我的办法了。”
阙年精神一下子抖擞了,立刻竖起耳朵、屏住呼吸听。
“我们的beta蝶质研究已经研究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差和原初蝶质的对比了”,李鹿说,“既然他不听我的,把蝶质从他的身体里提取出来,让他像当初的章岁一样失忆。这样,不仅以后beta蝶质的使用者不仅不会受到伤害,我们可以大批量地、无所顾忌地向别人使用蝶质了,我们还能顺便洗掉他的记忆。”
“等他醒来以后,我会告诉他,我和庄同就是他的爸爸妈妈。”
两次心动
真是疯子。
阙年浑身一阵恶寒,无声地咒骂李鹿这个疯子。
“你舍得动他?”驾驶座上的人问。阙年觉得他的声音很耳熟,一定是在哪里听过。
“哎,没办法,”李鹿说,“虽然我很中意他,毕竟他也算是庄同师姐的孩子。但这是他自己选的。”
阙年暗暗地在后座咬了咬牙齿。
李鹿还在继续输出,声音充满向往和憧憬:“我们现有的beta蝶质,在孩子身上植入,副作用已经微乎其微。就差一个对比的实验局,beta蝶质就可以完全做出来了。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实现大规模地造梦了,这个世界怎么样,大家脑子里想什么,都由我们来决定。哦对了,我甚至可以让庄同师姐在大家的记忆里起死回生!这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