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庄妈妈的丈夫,”阙年的目光停留在照片上,声音低沉,“她很爱他。”
岁安的视线落在照片上:“这后面,会不会也有什么东西?”
阙年深吸一口气,将照片翻转过来。照片的背后果然附有一张信纸。当那行隽秀的字迹映入眼帘时,他的呼吸骤然停滞——
给乌迈尔的信,本人亲启
阙年不由得心里一颤。
庄同太了解他了——了解他会记得二人的共同经历,了解他骨子里的教养不会允许他擅自拆开写给别人的信。
这个小小的谜题,就是一个精心的试探,一个只有在他真正准备好面对真相时才会开启的契机。
一旦阙年找到这封信并且打开,就说明阙年已经知道自己是乌迈尔了。
也就是说,这封信里,就是庄同想对乌迈尔以及阙年想说的话。
阙年的手再次颤抖起来。他赶紧去握住岁安的手,想要寻求来自岁安的安全感。但映入眼帘的第一句话却是:
“年年,我希望接下来这封信里的内容,你自己看完。不要有其他任何人的参与。”
“怎么了?”岁安一看阙年的脸色不太对,赶紧凑过来看。
阙年将信纸稍微往下放了一些,又忽然觉得这样的动作有些令人误解,有些不知所措地说:“我……”
“嗯?”岁安摸了摸他的头,“慢点说。”
阙年看着他平静的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说:“岁安,我想……先自己看完里面的内容,再给你们看。”
“好。”岁安立刻说。说完扯着连卓的衣服就往厨房门边去了。
阙年独自倚在窗边,继续往下读。
见字如面。
年年,我很想你。
当你看到这些字的时候,你一定已经对自己的真实身份有所了解了吧。
没错,你以前的名字叫做乌迈尔叶尔肯。
而你的身体就是那遥远的外太空物质的初始容器。
对不起,瞒了你那么多年。因为我不愿你再成为实验品。不愿你受苦,也不愿违背我与先生的约定。
但我知道,终有一天,纸是包不住火的。只要人活着,就会留下很多痕迹。你的能力也免不了最终被再次发现。而你发现了这些信息,找到这张纸的时候,一定是发现什么了。
其实我在打赌,赌你的能力不会被发现,赌你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赌就算被发现了,你也不会遇到任何问题。
我还在赌,假如你真的遇到了问题,需要回来找我,会是什么样的问题呢?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是用蝶质夺取世界的方法?还是拯救世界的方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