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看了一眼五条悟,没有反对。
魈则是睁着圆圆的小眼睛,从离五条悟比较远的地方挪到了比较近的地方,似乎是在戒备着五条悟。
五条悟乐了,直接伸手摸了上去:“这是钟离先生日常养的鸟吗~看上去着实是有些肥啊……”
魈怒,直接伸嘴就叨了上去。
只可惜,五条悟给自己套了无下限,魈的攻击未能击破敌方装甲。
五条悟把手放在魈的脑袋上告状道:“钟离先生,你家这小鸟是不是有些太凶了?”
钟离拍掉了五条悟的爪子,将魈往自己怀中抱了抱:“这是魈,是我手下的仙人,也是我的得力干将。”
“这样啊……不过钟离先生自己不也摸上了吗?”五条悟翘着二郎腿的说道。
感觉到钟离手中动作一停顿,本来还有些羞耻的在享受的魈又怒了:“钟离大人是钟离大人,怎么能和你一样!”
五条悟:……嗯?双标?
一旁的鬼灯见到这边开始了‘愉快’的聊天,干脆拿着自己手中那种了金鱼草的花盆离开了座位,跑到了巫泽那边。
巫泽奇怪,现在不应该是和钟离先生喝茶的时间吗?
“鬼灯大人,是有什么事情吗?”巫泽躺在沙发上,放下了手机侧着脸问自己面前茶几上的鬼灯。
鬼灯将花盆放在了桌面上:“金鱼草可以再多做一些吗?”
巫泽:“……?”
“最好是能做一片出来,就像是我在阎魔大殿里的那样。”鬼灯举例说明着。
巫泽一下子就回忆起了刚住在阎魔大殿时被吵的无法睡眠的阶段,果断拒绝:“不,我拒绝。”
鬼灯歪头:“为何?”
“太扰民了。”巫泽捂脸,“虽然我是适应了,但是不代表其他人也适应了啊,而且有一片的话……绝对会被邻居找上来的!”
“是吗?可惜。”鬼灯看着自己脚边的金鱼草,“若是多一些的话,或许还能做些寿司之类的。”
巫泽惊恐:……就算活过来那也是黏土捏的,真的能吃吗?!
看着遗憾的离开的鬼灯,巫泽感到了一丝丝的心累,刚想躺下继续刷手机,就听到厨房那边传来了什么东西倒了的声音。
巫泽疑惑的起身,然后就看到了一道肥肥胖胖的身影从厨房里“唰”的一下子就飞了出来,嘴中似乎还叼着什么东西,后面还跟着一个看上去有些慌张的夏目贵志。
夏目贵志在后面追着前面的斑:“猫咪老师,停下,不能再继续喝了!”
巫泽疑惑:不能再喝了,喝什么?
起身之后巫泽率先走向了厨房,让后就看到了厨房内倒在桌子上酒瓶,并且还已经被打开了,里面的白酒顺着桌子缓缓的留在了地上。
巫泽皱眉:家里哪来的白…哦对了,这不是我之前好奇买回来然后觉得难喝就剩下的那瓶吗!
“……猫咪老师,你喝我白酒了?”巫泽探出半个身子看向外面有些混乱的场面,有些无奈的问道。
但——
刚好被夏目逮了个正着被抢了嘴里的杯子的猫咪老师使劲挣扎着:“夏目!夏目!把酒给我!”
“不行!猫咪老师,这里不能喝酒!”夏目贵志一手摁着斑,一手高高举着酒杯拒绝了对方的请求
“明明就有酒,为什么不能喝!把酒给我!夏目!”
“不可以!”
“夏目,酒给我!”
“不……”
巫泽默默收回身子:很好,对方争辩的很激烈,完全顾不上自己。
再一回头看着桌面上的白酒,巫泽想了想,一时也拿不定注意到底是倒掉还是就先这么留着,最后干脆思考了一会儿之后,先换了个瓶子将白酒密封了起来,放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
希望这次能晚一点儿被找到。巫泽看着角落里的白酒想到。
对比起这边的热闹,剩下两人可以说是相当的安静。
江户川柯南坐在一个桌子上的角落里,看着面前热热闹闹的环境就搁那愁眉苦脸的发着呆,时不时的就突然一个激灵,就像是被自己吓到了一样。
从厨房里出来之后看到江户川柯南这副模样的巫泽感觉自己那微弱的良心在隐隐作痛。
“嗯…在想什么呢?”
江户川柯南有些呆滞的抬起脑袋看了巫泽一眼,又重新将脑袋放回了支撑的手上。
“在想我未来的死期。”
巫泽:嗯?
“应该不至于吧。”巫泽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往好处想,琴酒毕竟也不认识你,估计也没事?”
江户川柯南呵呵:“这话你自己信吗?”
巫泽心中秒答:不信。
“琴酒那个疑心的性格,就算真的不认识我,如果有了记忆没准也要查我,那我岂不是分分钟就完蛋?”江户川柯南说着说着,就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