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琮礼敲字回:【今晚头有点疼。睡不着觉。想等你一块睡。】
回完消息,他抬手按了按还在胀痛的太阳穴。
林安枂看完消息。心沉了一下。夏琮礼最近两个星期确实经常头痛。工作累的。
【宝贝。安安和枂枂睡觉了来找我。】
夏琮礼发来最新一条消息。
林安枂回:【好。等会儿来找你。】
夏琮礼:【等你。】
安安和枂枂没夏琮礼这么多压力和毛病,闹完后眼睛一闭很快就睡过去了。
林安枂帮他们盖好被子后离开房间。
刚一出房间,就看到男人后背抵着墙,单手插裤兜,修长的腿与墙壁形成30度夹角站立。这站姿挺闲适的。但是男人的头低着。额头细碎的头发软踏踏地耷拉着。遮挡住了眼睛。月光带着几分寒气洒在他脸上。让男人泛白的脸显得更加疲惫。
“老公。”林安枂走过去,心疼地喊他。
夏琮礼闻声轻抬头,几乎是同一时刻把她环进怀里。似乎拥抱已经不能带给他满足感。他覆下头,把脸深深地藏进她的颈窝里。
薄唇轻启时,温热的气息呼在林安枂的颈侧。沙沙哑哑的嗓音:“老婆陪我睡觉。”
语气带着几分央求。
白天高大英俊的男人,现在就像一个小孩儿一样黏在她身上。
林安枂摸他的头,动作轻柔。像哄安安和枂枂一样哄他。但是也不忘笑话他:“夏琮礼,你是小宝宝吗?”
话刚落,脖子处传来轻微的刺痛。夏琮礼咬了他一下。但是力量不重。他似乎是要通过这种方式响应她,他才不是宝宝。
但事实是,在林安枂看来,夏琮礼现在做出这么幼稚的行为。真的和宝宝一模一样。
她笑了笑。念在今晚男人头疼有病在身。她也懒得和他计较他咬她的幼稚鬼行为。问:“你在这里等多久了?”
夏琮礼的头还埋在她颈窝里,微微沙哑的声音回:“不知道。刚才在房间里实在睡不着觉,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里来。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林安枂轻叹口气。很是心疼肩头的这男人。她拍他的头说:“走吧,我陪你回房间睡觉。”
夏琮礼懒懒地“嗯”声。
到床上,林安枂被夏琮礼紧紧地抱在怀里。男人的胸膛结实又温热,靠着很舒服。但是她整张小脸被夏琮礼的胳膊捂死了。她都快透不过气来了。她一颗脑袋挪啊挪,好不容易才冒出头来。
抬眸看的时候,夏琮礼眼睛轻阖着,只是眉心轻轻拧着。
估计头疼还没好。她伸手想帮他按摩头。虽然技术并不好。但是她心里想按按总比不按好。
她的手刚碰到夏琮礼的额头,夏琮礼缓缓睁开了双眼。眼底含杂几分疑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林安枂一边按他的太阳穴一边解释:“帮你按一按,一会儿头就不疼了。”
女人说话温声细语。夏琮礼的心啊,暖得不行。又担心她按摩久了手会酸痛,他把她的小手攥进手心里,最后拉着放进温暖的被窝里。
林安枂担心他:“你头疼好没好点?”说着话又抬手要帮他按摩。但是再次被夏琮礼按住。
“好多了。”他回。
林安枂不信:“真的?”
夏琮礼:“真的。抱着你睡觉好多了。”
这话是真的。也许是心理作用。他总觉得抱着林安枂,闻着她身上的味道,整个人都身心放松不少。
林安枂忽然想到网上流传的非主流情话。笑着问:“难不成我是你的药?有治愈你的功能?”
夏琮礼也知道这个网络情话梗,笑了下,回应她:“嗯。你就是我的药。”
林安枂“噗嗤”一笑:“老公,你好非哦?”
夏琮礼也在笑,笑得明眸透亮。捏她的脸:“不是你先问起的吗?”
林安枂:“我问你你就答啊?”
夏琮礼:“要不然呢?”
林安枂了然地点头:“……行,那现在我来问问题,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
夏琮礼:“……”
怎么觉得这是一个坑呢。
“在我之前,你有没有谈过恋爱?”林安枂问完话,斜着眼看夏琮礼。她以前没问过这方面的问题,今晚可得好好听听狗男人要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