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没好气地说:“修仙都是讲求术法,灵力运转,你虽身有灵力,但运用灵力的方式不对,自然身体出问题。”
乔卿落听了系统的讲法,连连点头。她现今虽灵力充盈,连本命法器冰痕鞭都不会使。一些术法也仅凭记忆使出,但方法不对,于长期无益。
也就是说,现在的她尚有大乘之身,但也只是个花架子。
她只得回屋,在系统的建议之下,从储物戒里翻找修炼手册,乖乖地潜心修炼。
没过一会儿,她又听见了一阵水声,乔卿落停下了功法运转。
她在门前,戳了一个小洞,瞳孔微怔。
池玄烬又回来了。
只不过他换了一身方才乔卿落给的服饰,手中又换了两个新的水桶。
他任劳任怨地将水倒进水缸里。
乔卿落蹙起眉,但还是回到了自己的卧榻。
不再去管了。
斗转星移,天幕在落日下染成了暮色。
弯弯的皎月与落日相映,日月同辉。
待到乔卿落平息体内灵力,掀开眼伸了个懒腰。
外边依旧传来水流声,她从那个孔偷瞄,发现池玄烬背对着她。
他仍旧在那儿,从白天挑水直到现在,他也一声不吭。
乔卿落推开门,池玄烬闻声转身,正巧与她相视。
乔卿落的视线下移,见到他的衣袍,瞳孔一缩。
池玄烬上午刚换好的衣服,淡纹白色弟子服衣摆断了一截,衣领处泥泞不堪。
他注视到她的落在领子上的目光,下意识擡手遮了一下。
却是这个擡手,乔卿落便见到他手腕处一片血痕,血肉模糊。
“怎麽回事?”
池玄烬神情躲闪,说道:“。。。。。。无事。”
“说。”
乔卿落看着他,手腕的伤痕,衣袍的破损,隐忍的神情。
这分明是一幅受了人欺负的模样!
她面不改色,但心里燃起了熊熊火焰。
池玄烬眉宇尽是忧虑,迟疑了一会儿,“是。”
“我方才在上山时,遇到了尚淳阁的师兄弟在议论师尊,他们。。。。。。他们说您送予长云仙君的牡丹不如沫儿仙子的天竺葵,他们故意将好几盆牡丹养死,这些便省了心力照看。
“。。。。。。我气不过便上前理论,同他们起了些争端。”
乔卿落听着,拳头都紧了,淡漠的眉宇间多了冷冽。
乔卿落:“不就几盆花,死了就死了,犯得着你去逞什麽能?”
池玄烬擡起眉眼,看向她,闪过一丝诧异。
银羽闪烁微光,系统在耳边里重重地咳嗽了两声。
乔卿落意识到自己说了什麽,话术一转,“我赠与师兄的花,不是何人都能亵渎的。”
。。。。。。
“诶诶诶,听说没,那落羽仙子座下的弟子,就那池玄烬,连个筑基都筑不了。”
“他表面是亲传弟子,实则连个杂役都不如。”
“哈哈哈就是,他刚刚还在这儿说我们。。。。。。”
轰——
尚淳阁的大门被踩在脚下。
弟子们见着来人,清冷的眉眼,淡蓝色的衣袍被清风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