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几道灼热的。
充满兽性的视线。
正如同实质的利刃。
在她那赤裸且布满红痕的躯体上贪婪地切割。
那种被窥视的极端羞耻。
却在不断催生着她体内那股近乎病态的。
渴望被更粗暴对待的。
原始欲望。
她那两颗本就硕大的奶头。
此刻在红绳的勒缚下。
顶端呈现出一种妖异的紫红色。
由于血液循环受阻。
它们比平时胀大了近一倍。
坚硬如石。
阴蒂——那个被男人们戏称为骚核的小肉珠。
更是肿得高高隆起。
在红绳每一次微小的震颤中。
都向大脑传递着电流般的剧烈酸麻。
老婆艰难地维持着两腿大开的姿势。
蹲坐在冰凉的水泥地上。
阴部那对丰厚且充血的花唇。
由于过度兴奋而不断外翻。
露出其中湿红。
且因渴望插入而微微蠕动的阴道口。
一个透明的塑料纸杯。
此刻正紧紧贴在她的会阴处。
杯缘陷入了那湿软。
黏腻的缝隙中。
等待着接收那即将倾泻而出的淫液。
“啪——!”又是一声清脆的。
重重的耳光声。
刘爸爸那粗糙的手掌。
狠狠地抽击在老婆左侧那由于充血而显得分外白皙。
富有弹性的臀瓣上。
皮肉的波纹顺着受击点迅扩散。
荡起一阵诱人的肉浪。
“快点。玩你的小骚穴给我们看。让咱们看看这里面到底藏了多少水。”刘爸爸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甚至有些沙哑的性冲动。
“啊……别打屁股呀……”老婆出一声娇弱的嘤咛。
她那修长的手指颤抖着。
抚向自己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小穴。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那布满褶皱。
不断分泌出透明液体的阴道口。
那种触电般的快感。
让她不自觉地向后仰起脖颈。
露出优美的天鹅颈弧线。
她顺着欲望的本能。
用纤细的手指强行掰开那两片由于充血而显得沉甸甸的肉唇。
暴露出其中那湿润。
鲜红且充满淫荡气息的浪肉。
她的一根手指探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