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下巴微微抬起,脖颈向后仰去,露出一片被汗水浸湿的,白皙而脆弱的肌肤。
她的喉结因为剧烈的喘息而上下滚动,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压抑着体内即将喷薄而出的巨大快感。
她的乳房被揉捏得已经有些紫,乳尖高耸入云,周围的乳晕也因此而扩大,变得更加敏感。
她的腰肢在男人的怀里扭动着,像蛇一般柔软,却又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野性。
她那被手指玩弄的穴口,已经变得红肿不堪,淫水顺着男人的指缝不断地溢出,滴落在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上,形成一道道晶亮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她私处特有的腥甜气息,混合着汗水和男人们身上浓重的雄性荷尔蒙,形成了一种极致淫靡的,令人头晕目眩的特殊气味。
我感到自己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身体深处也有一种灼热的欲望在蠢蠢欲动,然而我的双腿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无法动弹。
我看着她那不断颤抖的身体,看着她那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带着情欲的娇喘,看着她那迷离而又空洞的眼神。
我的心像被无数根针扎着一般,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兴奋。
我既愤怒于她的遭遇,又对她此刻所展现出的淫荡姿态感到一种莫名的,原始的冲动。
这种复杂的,矛盾的情绪,在我心底翻腾着,几乎要将我彻底撕裂。
我感到我自己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眼睛死死地盯着老婆那被男人手指玩弄着,不断涌出淫水的私处。
我渴望着,渴望着能做些什么,却又深知自己无能为力。
这份无力感,比任何言语的羞辱都要来得更加深刻。
在孩子们好奇的目光中,在男人们淫邪的笑容里,老婆的身体彻底沦陷。
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任由男人们的动作。
她的脸颊因为高潮的临近而变得更加红润,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在她的脸颊上留下了湿漉漉的痕迹。
她的嘴唇微张,出断断续续的,如同小猫般可怜的“呜咽”声,却又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淫靡。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乳房随着喘息而剧烈地晃动,而下身,张爸爸的两根手指在她的花穴里,已经达到了某种极致的深度,不断地刮擦着她的宫颈,每一次的深入,都激得老婆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如同要将体内的脏东西尽数排出一般。
大量的淫水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不再是缓慢的流淌,而是带着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劲,顺着男人的指根,沿着她的股缝,哗啦啦地淌满了她的大腿内侧,甚至有些液体已经滴落在地面上,在原本洁净的木地板上,留下了一片片湿润的印记。
那股从她私处散出的,浓郁而又带着腥甜气息的淫靡味道,充斥了整个教室,将孩子们身上那种奶香和蜡笔的味道,彻底覆盖。
老婆的身体已经完全软倒,双眼紧闭,脸上带着一种极致的,既痛苦又愉悦的扭曲表情,那是快感达到顶峰的前兆。
“看这小骚货,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清纯老师,”刘爸爸在她耳边嗤笑着,手掌用力地揉捏着她肿胀的乳房,“待会儿射到你子宫里,看你还怎么给孩子们上课。”他的话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却也如同最淫荡的邀请,让老婆的身体在极致的羞辱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亢奋。
我看着老婆那被操弄得面目全非的表情,看着她那不断扭动,迎合着男人手指的身体,看着她那完全被淫水浸湿,甚至开始滴淌的下体。
我的眼前一片模糊,不知道是愤怒的泪水,还是因为极致的羞辱而产生的幻觉。
我的身体里,那股原始的冲动,已经达到了顶峰,它在我的体内翻腾着,叫嚣着,渴望着,想要冲破一切束缚。
然而,我却依然只能站在这里,像一个被剥夺了所有感官的木头人,看着我的一切,被这些禽兽肆意地玷污。
老婆的身体在男人的手指下,开始以一种异常的频率抽搐起来。
她的腰肢猛烈地向上拱起,臀部高高翘起,将她那被淫水打湿的,红肿的穴口,彻底暴露在所有人的眼前。
大量的淫水,伴随着她身体的抽搐,如同喷泉一般,“哗啦啦”地从她的穴口喷射而出,淋湿了张爸爸的手指,溅湿了她的大腿,甚至在地面上留下了一大滩,带着腥甜气息的湿痕。
她的喉咙里出了一声压抑而又漫长的“啊啊啊——”的尖叫,那是高潮的极致,是理智的溃散。
她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着,乳房剧烈地摇晃着,乳头高高肿起,而那被淫水浸透的下体,则在男人手指的不断搅动下,以一种淫荡而又扭曲的姿态,达到了高潮的巅峰。
孩子们依旧好奇地看着,他们的眼神清澈而纯粹,与教室里淫靡的景象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而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妻子,在我面前,在我无能为力的注视下,彻底地,彻底地沦陷。
老婆的身体像一团柔软的烂泥,完全瘫软在刘爸爸的怀里,她那娇小的身躯因高潮后的余韵和持续的刺激而剧烈颤抖着。
她雪白的胴体上,布满了粗壮大手留下的红痕,那些潮红的印记从丰满的乳房蔓延到大腿根部,与她自身散出的诱人粉色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淫靡。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吐息都带着一丝破碎的呻吟,她的双眼半阖,眼皮微微颤动,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那泪水混杂着汗水,沿着她因情欲而扭曲的脸颊,缓缓滑落。
几个孩子依旧坐在小板凳上,好奇的目光像是两道无形的光束,直勾勾地盯着老婆那高耸的,随着她身体颤抖而摇晃的乳房。
他们纯真而稚嫩的童音,打破了教室里压抑的淫靡气氛。
“哇,老师的咪咪好大呀。”一个小男孩,大约四五岁的样子,指着老婆那对白皙丰满,乳尖高高肿起的肉球,惊呼出声。
“对呀,比我妈妈的咪咪还要大呢。”另一个梳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也跟着附和,她的声音清脆,脸上带着天真无邪的笑容。
孩子们那无心的话语,像一把利刃,瞬间刺穿了老婆内心深处那摇摇欲坠的羞耻心。
她那因高潮而变得麻木的感官,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羞辱唤醒,一股无法言喻的屈辱感,混合着身体深处那无法压抑的刺激,像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身为一名教师,却在自己的学生面前,一丝不挂地,被这些孩子的爸爸们肆意玩弄着私密的小骚穴。
这种极致的屈辱,本应让她崩溃,然而,最要命的是,她那被情欲完全掌控的身体,却在这种羞耻和玩弄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爽”和“刺激”。
张爸爸那粗壮的两根手指,在老婆那被淫水浸透的小骚穴里,依然霸道而放肆地玩弄着。
指节刮擦着她内里柔软的穴壁,出阵阵“咕啾咕啾”的声响,每一次的抽插和旋转,都精准地击中她体内最敏感的褶皱。
那股从下身传来的酥麻快感,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上,直冲脑门,让她浑身酥软,几乎要站立不稳。
她那本就紧绷的双腿,此刻更是下意识地夹得更紧,仿佛要将那两根在体内作乱的手指彻底吞噬。
她的身体因快感而剧烈颤抖,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呻吟,夹杂着一丝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