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小宁顺势接过话:“大队长,牛棚那边又冷又潮,实在不是养伤的地方。
不如让他先跟我爹住一段时间吧,不然这腿伤落了病根,可是一辈子的事。”
大队长一听立刻点头:“对对对!是这么个理儿!”
“小顾是为了救我家小子受的伤,可不能让他留下残疾,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就这么办!”
他答应得十分痛快。
顾时谦却仍有顾虑,看向薛小宁:“这样不好吧?会影响你的名声。”
薛小宁却想得周全:“让你妹妹也搬过来陪我住,不就没人说闲话了。”
“这个法子好!就住半个月,特殊情况特殊照顾,村里人都能理解。”
大队长立刻表示支持:“再说你是救人受伤,宁丫头是照顾体谅,我们支持还来不及呢!”
他又转头看向大家伙扬声问:“我们不是铁石心肠、见死不救的人?大家说对不对?”
薛小宁是所有人的救命恩人,众人自然纷纷应和:
“对!我们没意见!大家都不是没良心的人!”
“顾同志你为集体受伤,应该得到最好的照顾。”
“就是!谁要是敢嚼舌根或者去举报,看我们怎么收拾他!”
经过三天的并肩作战,顾同志虽然话不多,但拼命负责,大家都看在眼里。
如今他受伤严重,又是因为救人,合情合理都愿意帮一把。
60年代被逼死的代孕妹妹17
顾时谦望着之前还对他敬而远之的队友,心里说不出的复杂滋味。
他明白,这种转变,很大程度上源于薛小宁。
目光掠过一张张热情淳朴的脸,最后停在薛小宁温和的笑容中,嘴角微微勾起。
大队长指挥大家收拾好猎物,尤其是那两头价值不菲的棕熊。
一行人拉着满载而归的20架人力雪橇车,浩浩荡荡下山,直奔护林院。
到了院外,雪橇车停下。
大队长和苏江一左一右,将顾时谦搀扶进屋,安置在王老实那间屋的土炕上。
这炕够大,睡七八个人都绰绰有余。
薛小宁回到自己房间,放下弓箭和箭袋。
从空间里取出一套崭新的被褥、枕头、床单和凉席,抱去王老实的屋。
一进去,就见顾清沅已经守在炕边,看着她哥腿上渗血的绷带,眼圈红红的。
“别哭了,快来帮我铺床。”
薛小宁把东西放下。
一边利落地展开凉席,铺上被褥床单,一边安抚她。
“你哥伤得不重,好好吃药,多休息几天就能好。”
顾时谦也忍着痛,勉强笑了笑安慰妹妹:
“你宁宁姐说得对,打猎受伤是常事,只是我伤的位置不方便走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