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宁终是怒了,面红耳赤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听风傲娇地挺直了腰板:“公主吩咐过,任何人都不能打扰她休息,驸马也不行。”
鹤宁怒道:“我是他夫君!而且她房间里明明还亮着灯,我缘何不能进去?”
房间里,
腿疼睡了一觉就好很多的月儿,见公主一直没想起她,怕公主提拔重用其她小丫鬟,于是拖着腿疼自个儿回来伺候公主了。
这不,刚伺候完公主卸妆,外面就想起了驸马爷的声音。
月儿是知道公主有多喜欢鹤宁的,下意识忽略了昨夜惨痛的教训,为鹤宁美言道:“公主,驸马爷也知道错了,你们毕竟是夫妻,日后还有很长的岁月要一起度过,犯不着就揪着一件事,不如给他一个台阶下?”
黎暖睨了她一眼,慵懒道:“你是在教本公主做事吗?”
月儿连忙跪了下来:“奴婢不敢!奴婢都是为了公主好。”
黎暖看着跪在地上还一脸不服气的月儿,笑道:“你是不是觉得日后本公主会让你贴身服侍驸马,所以你就提前将自己当成他的女人,觉得我跟你是他的大小老婆平起平坐了?所以,也敢质疑本公主的决定了是吗?”
月儿惊恐的瞪大了眼睛,这才感觉到黎暖将一切都看在眼里,连忙磕头求饶道:“奴婢不敢,奴婢一心为了公主殿下,不敢对驸马爷有任何的非分之想,还请公主明查。”
黎暖摆了摆手,“不用查了。”
“来人。”
“月儿以下犯上,将她发卖到花楼里去。”
很快,月儿被人拉了下去。
路过鹤宁身边的时候,还哭喊着求救:“驸马爷救救我,驸马爷,我可都是为了给你说好话才被公主发卖的,求求您救救我……”
鹤宁面上的表情十分尴尬。
真是没眼力见的丫鬟,没看到他都自身难保了吗?
月儿被强行拖走后,房间里传来黎暖淡淡的声音:“再有人吵闹,月儿就是他的下场。”
鹤宁:……
他知道黎暖说到做到,顿时不敢再吭声了。
想了想,他去了书房,准备像以前那样跟公主以诗传情,相信看到自己的文采后,公主一定会重燃对他的拳拳爱慕之心的。
黎暖正要吹灯歇息,凤七现身了。
“为何不让驸马爷进房间,你之前不是对他十分喜欢吗?”
黎暖:“……”
她该怎么回答,凤七以后才不会因为这事跟她吃醋,闹小脾气呢?
想了想,她回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变态。我变了,变得只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