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早上才被我欺负过的毛丛地穴,可能是久未被开垦过,地力恢復得快。舌腹滑过时,仍能清楚感觉到那一摺一摺结实的皱褶,从那颗幽黑的小点向外放射,像一朵被揉开的肉花。
我用舌尖鑽进去,反覆揉弄那花蕊,他立刻察觉我的意图,松开一隻撑着的手,回头瞄我一眼,看清我在对他后花园动歪脑筋,立刻侧躺过去,不让我的舌再往里鑽。
「抹药不是吗?……你为何舔我屁……」
「不舒服?」我立刻停下问。
他没正面回答,只催道:「抹药啦!喔嘶……」
侧躺的姿势显然压到伤口,他皱了下眉,但无论我怎么哄,都死活不肯回到刚才那个姿势,理由很简单——怕我又偷舔。至于舒不舒服,他一个字也不肯说,我就当他是舒服到不好意思承认。
这么壮硕的大男人害羞个鬼。
既然不肯用那种撩人的姿势上药,只好换个他能接受的。我坐上床,背靠墙,双腿伸直微张。他乖乖趴到我腿上,两腿之间刚好让他垂下的肉屌安身,沉甸甸地贴着。我面前就是他浑圆厚实的屁股。
「自己掰开一点。」
他照做了,我再用一隻手板开一点,另一隻手顺着他股沟往下探,摸索那片皱褶毛花的位置,重新挤了更多药膏,抹满指尖。
我慢慢替他上药,低声交代:「刚抹会冰冰的,再来会热热的,啊要趴睡,明天早上应该会舒服一点。」
手指在他肉穴周围揉着,还藉着药膏的滑度,悄悄往里鑽了一点。
「不要偷插。」
「哪有,」我语气轻松,「只是按摩一下里面,听说揉摄护腺会很舒服。」
话还没说完,食指已经进去了。他伸手来抓我手腕,但我另一隻手顺势扣住他的手,而指尖很快就摸到那一点。轻轻揉了几下。
「好了啦……」他抖了几下身体表示挣扎,脚也不自觉踢了两下。
「里面顺便涂一下也好,不要乱动,万一又受伤我不管。」我继续揉着那个点,力道不重,却准得要命。十几秒而已,对身体来说,已经足够让一个男人有反应。
我大腿内侧立刻感觉到他那根硬起来的肉柱,湿黏地贴着皮肤。
「硬了喔。」我笑说。
「干……不要玩了啦,涂好了就拿出来……喔嗯……」拿出来就听不到这声闷吟了,我又把手指推深一点,揉的指劲也稍微加一点点。
「喔嗯……靠……不要摸了,会想尿……」
「要尿又尿不出来吗?」
「对啦……喔嗯……」他的淫柱高高立起,顶着我大腿内侧。我夹紧腿,低声说:「都湿了,腰动几下啊。」
他动了几下,前有大腿缝隙可享用,后有灵活的食指可使吟醉,然而他这样磨蹭,我要是没反应才怪。我感觉到他穴口慢慢松开,抓我手腕的力道也弱了。
我抽出手指,顺势把屌掏出来,又挤了药膏抹满肉柱。慢慢把腿抽开、换姿势,一边说说:「不要动喔,我再挤点药膏,帮你多抹一点。」
「嗯……」
他屁股微微噘起,没完全趴下,大概是硬屌挡着。这姿势刚好合我意,我轻趴在他身后。
我贴上去,轻轻趴在他身后,偷咬他耳后根。
「嗯哼……」他果然抖了一下,脚也乱颤,嘴上却还逞强:「不要了啦……」
我又舔了一下。
同时把肉柱顶到刚才那根手指的位置,直接抽换。龟头一顶进去,他立刻察觉不对,身体晃着,脚乱踢。
「干,不要……嗯哼……」
我又咬了下他耳后。
「别动,万一把安官惹来就不好了。」
我慢慢把整根送进去,直到根部也贴上他的体温。他闷着声呻吟:「你不要再干我了……拔出来……」
我哪会理。这种温和的强势,柔软地压过去,根本停不下来。我整个人覆在他背上,双手扣住他的手,十指交缠,舌头专心舔着他的右耳和颈侧,下身慢慢抽送,感受他肠壁紧缩包覆的力道。
这姿势不适合太大动作,床架会叫。我乾脆要他侧躺,自己从侧面插着,让他枕在我手臂上。我侧抱着他,腰部摆动,另一隻手顺手替他套弄那根早就湿透的淫根。
「嗯呜嗯呜嗯呜……」我另一隻手刚好帮他搓弄着挺直黏湿的淫根,没抹润滑也能搓得滋滋作响,可见他在黑暗里流了多少东西。
寝室比库房凉快,但也只是通风,电风扇转着,两人身上还是冒了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