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柯心事被戳破,撇了撇嘴,道:“你究竟陪不陪阿娘。”
父亲还要进宫禀报,一来一回,一时半刻也到不了消息,府衙那里也暂时不得作为。
“是女儿说错话,等我换身轻便,就陪娘去逛一逛,就咱们两人,不带爹爹,可好?”
杨柯暗暗笑一声:“动作快一些,白氏还说寺院斋菜做得不错,咱们正好尝一尝。”
入夏时节,灵山寺香火正盛。
等顾颜她们到时,主殿内香客不绝,她们又等了好一会儿,这才走到前,再于蒲团上跪下。
云月丶竹香递过来两柱香,顾颜丶杨柯接过,双手举于面前,然後闭目祈愿。
顾颜:“望佛祖保佑义父安然渡过此劫,朗潍一切平安顺遂。”
接着,两人又持香拜了三礼,然後起身,将香插于佛像身前的香炉中。
待杨柯供奉完香油钱後,也到时辰用午膳。
在僧侣的指引下,顾颜她们去到香房。顾颜瞧这一桌青绿斋饭,本来就没有胃口的她,而今更是连动筷都不想不动。
杨柯:“你们这代就是享福惯了,想当初娘在军营,能有这些那都算好。”
顾颜笑了笑:“娘许久都没给女儿讲您在军营的往事了。”
杨柯帮她夹了一筷:“都道是往事,再说不过枉然。不如说说而今,都嫁过去这麽久,沈朗潍于你可重视?”
顾颜脸颊微微泛红:“好端端,怎麽又说到我身上。”
杨柯:“跟娘有什麽不能说。”
顾颜明白杨柯是担心自己:“娘放心,他对我很好。”
杨柯:“谅他也不敢与你轻视,否则,娘就算得罪定国公,也要与你讨公道。”
顾颜听後,心头一暖,刚要说些感动,不想门外传来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
母女两人齐齐回头,只见一位老僧合掌而来。
“贫僧悟明,打扰施主用膳。”
杨柯丶顾颜起身,两人微微颔首,与他同样施了佛礼。
“大师。”
悟明:“方才听施主提及定国公,可是定国公沈家?”
顾颜笑了笑:“正是。”
悟明同样回了笑:“贫僧敢问施主,沈家公子,沈朗潍沈施主,不知二位可识?”
顾颜微怔:“大师认得夫君?”
悟明一喜:“原是沈夫人。贫僧已将旧物寻齐,这就拿与夫人带回。”
顾颜实在迷茫:“大师所指旧物是?”
悟明解释道:“不日前,沈施主遣人寻幼时旧物,因时间久远,贫僧便要了三日准备,让他三日後再来,不想数日都过,人却再没音讯。”
顾颜心里纳闷,沈朗潍派人过来,她怎麽对此一无所知?
“敢问大师,那人可报名讳?或者又有何特征?”
悟明想了片刻:“来人只说是沈施主派,至于特征,气质很是高贵,他与贫憎还聊了许久,问了许多沈施主幼年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