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契?
春花这才突然想起来,她还有一张市里房产的房契呢。
那是黄婆在市里的一套大宅院。
被举报后,这套房被房管局收走,充了公。
因为这套宅子本就不是他们的,云海的职位敏感,春花早就把这套房给忘了。
后来云海牺牲,家里受谢文泽牵连赔了钱,她才想起这套房。
她拿着地契去房管局要房子,结果家里没人撑腰,房管局的人踢皮球。
说她没有在78年后第一时间去找房管局证明这套房产属于她,她只有黄婆的遗嘱,没有黄婆后人心甘情愿把房屋赠与她的证明,这套房屋早已被定义为无主房而充公。
她不服气。
一直打官司。
直到八十年代底,梓昭开始出头,梓晖和梓涵赚到钱,他们花了市值大半的钱给住户,才把房屋收回来。
重生回来,事赶着事,她都把那套大宅子的事忘了。
等云海升职后,她是要把这套宅子拿回来的。
现在不是想房屋的时候。
她敛起思绪,拿起玉佩放在烟云海手里,“云海,你紧紧地握着这枚玉佩,看有没有什么感受?”
烟云海听话的握紧玉佩。
无事发生。
他迷茫的看着她。
“云海,你就没觉得玉佩很烫,然后眼前一个恍惚,感觉自己到了一个迷茫的空间中吗?”
云海不明所以的摇摇头。
“媳妇,没什么感觉啊。”
他拿起玉佩左看右看,没有任何端倪。
春花左手放在桌上,右手支着左手手背,右手撑着下巴,手指在脸颊有节奏的敲着,皱眉思索。
她进空间,握住玉佩,感觉玉佩很烫,然后眼前流光闪过,人就进了另一片天地。
可是。
上辈子思桐把玉佩留给她时,她佩戴好几年,都没发现空间。
思桐和梓晖,是怎么进的空间?
她上辈子为什么没发现空间的存在?
想着,她就拿起火柴盒打开,取出一根火柴,在火柴盒一边擦燃,点燃煤油灯后,从线团上找到一根很长的绣花针在灯火上灼烧,绣花针放凉后,在云海的中指腹扎了下。
在云海不解的眼神里,她挤出他指腹上的一滴血滴在玉佩上。
“现在呢?”
只见鲜血沁入玉佩,很快消失不见,再抬头,便看到云海是一脸错愕的模样。
她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没有回神,想来精神已经进入玉佩空间。
也就在这时,春花忽然感觉自己的心口上方有团滚烫的炽热。
她连忙解开自己的衣扣,发现自己心口上锁骨下的位置上出现一块大拇指指甲盖大小桃花瓣般的殷红胎记,色泽莹润,正在隐隐发着光。
心有所感。
哪怕玉佩还在云海手里,她的意念,还是进入了玉佩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