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叹息里,包含着再次结合的喜悦、被极致包裹的快感,以及一种灵魂深处得到某种填补的奇异安宁。
当昊天的龟头再次顶到韩雪阴道的最深处时,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同。
借着这次更加充沛、如同小溪般流淌的爱液的润滑,他的进入比刚才在客厅时顺畅了许多。
而且,最让他惊讶和欣喜的是,韩雪的阴道似乎经过刚才第一次的开拓和适应,其容纳能力在短时间内有了显着的提升!
刚才在客厅的第一次,由于两人都有些仓促,韩雪的身体其实并未做好最充分的准备,在紧张、酒精和初次遭遇如此巨物的冲击下,她只是艰难地接纳了昊天阴茎前端的三分之一左右。
然而此刻,在充分的前戏、情感的投入和身体的适应之后,当昊天这一次缓缓进入时,他惊喜地现,自己竟然能够顺利地进入将近一半的长度!
虽然这相对于他惊人的总长度来说依然只是一部分,但比起刚才,已经是巨大的进步。
这或许就是女性身体的奇妙之处。
阴道是富有弹性和延展性的器官,在充分唤醒和放松的状态下,其潜力是惊人的。
刚才的第一次性爱,更像是一场仓促的、带着些许暴力的破冰;而现在,才开始是真正意义上的、水乳交融的结合。
能够被韩雪的身体包裹更多,感受到更深入、更紧密的缠绕和吸附,昊天自然是乐在其中。
他并非那种只追求猛烈冲刺和瞬间爆的急色之人。
相反,从某种程度上说,昊天是一个“享受型”的选手。
相比起最终射精时那几秒钟的极致颤抖和释放,他更偏爱那漫长性爱过程中,细水长流般的抽插所带来的、持续不断的性快感积累和情感交融。
那种缓慢而深入的探索,每一次摩擦带来的细微战栗,彼此身体和呼吸的紧密契合,都让他感到一种更深层次的满足和愉悦。
漫长的性爱,对他而言,不仅仅是生理需求的满足,更是一种精神上的连接和享受。
他静静地趴在韩雪身上,没有立刻开始大幅度的抽送。
他先是将那进入了一半的巨物停留在她身体的最深处,感受着阴道内壁因为突然被填满而产生的、一阵阵有规律的、如同婴儿吮吸般的紧缩和蠕动。
那种被四面八方柔软嫩肉热情缠绕、包裹、挤压的感觉,美妙得难以言喻。
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她的心跳,甚至她体内血液流动带来的细微脉动,都通过那紧密的连接处传递过来。
他低下头,吻了吻韩雪汗湿的额头,然后才开始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抽动起来。
他的动作幅度一开始很小,只是微微地退出一点点,然后又缓缓地、坚定地推入到底。
每一次退出,都带着一种恋恋不舍的、仿佛被无数柔嫩小手挽留般的阻力;每一次进入,则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和一种要将自己完全融入她体内的渴望。
当他的龟头再次抵达她阴道尽头那柔软的“花心”时,他还会刻意停留片刻,用那硕大的顶端在那里温柔地、带着迷恋意味地研磨、顶弄几下,仿佛在叩问那最深处的秘密,也仿佛在以此确认自己的存在和占有。
韩雪被他这缓慢而充满情感的抽插方式,彻底征服了。
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昊天每一个动作背后所蕴含的那种……痴缠,留恋,珍视,而不是急色的、只为自己爽快的横冲直撞。
他有耐心,愿意和她一起慢慢享受性爱本身带来的快乐,愿意照顾她的感受,引导她探索身体的奥秘,而不是像丈夫尤思远那样,只是把她当作一个性泄的容器,自私地、草率地在她体内寻求自己的快感,完全不顾她的感受,更别提什么前戏、技巧和情感交流。
察觉到这一点,韩雪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一股强烈的酸楚和感动瞬间涌上鼻尖,眼眶也不由得湿润了。
这种被珍视、被当作一个完整的人来对待、而非仅仅是性对象的感觉,对她而言,是那么的陌生,却又那么的渴望。
她从未在丈夫那里得到过。
在这一刻,长久以来在婚姻中积压的性压抑、委屈和情感上的孤独,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她伸出双臂,再次拉过昊天的头,动情地、主动地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用力,都要深入,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索取和浓烈的情感。
她的小舌主动探入他的口中,与他纠缠,吮吸着他的气息,仿佛要将自己全部的情感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他。
昊天微微一愣,随即更加热烈地回应起来。
两人吻得啧啧有声,唾液交融,鼻息间充满了情欲的气息和尚未完全散去的淡淡酒精味道。
他们的身体紧密相连,下体在缓慢地、持续地律动,唇舌在激烈地、缠绵地交战。
偶尔,他们会因为需要换气而短暂分开,剧烈地喘息,伴随着无法抑制的、或高或低的呻吟。
然后,不等呼吸完全平复,又会急切地再次吻在一起,仿佛怎么都不够。
他们就像两个在性的荒漠、爱的荒野中孤独行走了许久的浪人,终于在这荒诞离奇的夜晚,遇到了彼此,找到了那片唯一的、丰沛的绿洲。
他们贪婪地汲取着对方身上的温暖、激情和慰藉,试图用这极致的亲密来填补过往岁月中留下的巨大空洞和缺憾。
他们的动作并不激烈,没有那种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但却充满了细腻入微的快感和浓得化不开的情感。
昊天的抽插始终保持着那个固定的、缓慢而深入的节奏,每一次都力求尽善尽美,每一次都试图将自己的印记更深地刻入她的身体和灵魂。
韩雪则从一开始的被动承受,渐渐开始尝试着配合。
她虽然婚恋已久,但在性爱的知识和技巧上,严格来讲还是个“雏”。
她只知道大概是怎么一回事,但具体的花样、姿势、如何取悦对方、如何让自己更舒服,她几乎一无所知。
甚至,她悲哀地觉得,与其说自己是尤思远的妻子,不如说是他定期性泄的对象。
他们之间的性交,根本没有爱,只有单方面的欲望泄和另一方的忍耐。
所以,当昊天用这种充满爱意、迷恋和技巧的方式对待她时,韩雪根本没有任何招架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