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量感十足,握在手里的质感,跟丈夫尤思远那纤细短小的触感完全不同。
如果说尤思远的是小泥鳅,那昊天这即使未勃起的状态,也像是一条沉睡的……蟒蛇?
这个比喻让她自己都颤栗了一下,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汹涌澎湃的好奇和一种近乎饥渴的探索欲。
酒精成了最好的屏障,将那些关于伦理、道德、朋友妻不可欺的警告声,统统拦在了某个遥远的地方。
她充耳不闻昊天带着惊慌的劝阻“小雪!你喝多了!别这样!快放手!”
她不仅没有放手,反而用另一只手,笨拙但坚决地摸索到了昊天裤子的腰带扣。
金属扣出轻微的咔哒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
昊天想要阻止,但身体却因为那被抓住要害部位的刺激而有些软,动作慢了半拍。
再加上内心深处那一直被压抑的、对性的渴望和对韩雪此刻大胆行为的震惊与隐秘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他竟有一瞬间的迟疑。
就是这一瞬间的迟疑,韩雪已经解开了他的裤带,拉下了裤链,然后将温热的手掌,直接探入了他的内裤之中。
真实的、毫无阻隔的触感,让韩雪的醉眼都瞪大了几分。
那坨沉睡的巨物被她握在手里,皮肤温热而光滑,筋络隐约可感,沉甸甸的质感远想象。
即使在完全疲软的状态下,其粗度和长度,目测也早已过了丈夫尤思远勃起时的最大尺寸。
她痴痴地想着,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那敏感的茎身。
如果是这一根……如果它硬起来……会是何等惊人的模样?
自己……是不是……终于有机会,体验一下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可能带来前所未有快感的感觉?
从和尤思远相识、恋爱、结婚到现在……这么多年了,自己从未真正体验过什么是女性的高潮,什么是酣畅淋漓的性爱。
她真的……太渴望了。
这种渴望,平日里被她小心翼翼地藏在心底,用理智和道德紧紧包裹,但在今夜,在酒精和这个荒唐局面的催化下,彻底爆了出来。
而昊天,在她温热手掌的包裹和笨拙却充满诱惑的抚摸下,那沉睡的巨兽终于被唤醒了。
生理反应是最诚实的,完全不受理智控制。
韩雪清晰地感觉到,手中那沉甸甸的软肉,开始缓缓地充血、膨胀、变得坚硬、灼热起来。
它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她掌心中脉动着,向上生长,变得粗壮无比。
韩雪瞪大了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
她看着那根惊人的肉茎,从她手中挣脱般的昂起头,尺寸以肉眼可见的度增长,颜色变得深红,青筋虬结,展现出一种近乎狰狞的、充满原始力量的美感。
它最终停止生长时,那昂然挺立的龟头,几乎真的抵达了昊天之前比划的、靠近胸骨下端的位置……那尺寸,已经彻底颠覆了韩雪对男性器官的认知,完完全全证实了昊天之前所言非虚。
“你……真没吹牛……”韩雪摇晃着身体,大着舌头说道,声音里充满了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种被极度满足的好奇和……更加炽烈的渴望。
亲眼所见的冲击,远比听说要强烈千万倍。
昊天也被自己身体如此剧烈的反应弄得有些尴尬,但更多的是被韩雪那直勾勾的、充满探究和欲望的眼神看得浑身燥热。
他伸出手,扶住韩雪因为醉酒和震惊而摇摇欲坠的身体,声音沙哑而低沉“现在……你知道了吧……我没必要骗你……”这话既是对事实的陈述,也像是在为自己此刻的反应辩解。
韩雪抬起头,一双因为醉酒和情动而充满水雾的大眼睛,迷离地看着昊天。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着。
酒精让她抛弃了所有的羞涩和矜持,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和渴求。
“确实……很大……”她喃喃着,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飘向那根傲然挺立的巨物,眼神近乎痴迷,“这一根……插进去……会不会……很爽啊?”她问得直接而露骨,像是一个好奇宝宝在询问一件新奇玩具的玩法。
昊天被她这天真又放浪的问题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同时也感到下腹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
他强忍着立刻将她就地正法的冲动,有些无奈地、带着一丝自嘲回答道“爽不爽……我真的不知道……和我试过的女人都说疼……应该……会很疼吧……”他这话半是提醒,半是最后的、微弱的理智挣扎。
韩雪听了,却咬了咬自己的下唇。
疼痛让她混沌的大脑获得了一瞬的清明,但这一丝清明,并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是一剂强心针,让她更加确定了自己想要什么。
长久以来和丈夫那草草了事、从未让她满足过的所谓“性爱”,早已将她对高潮的渴望吊到了一个临界点。
每一次都是刚刚有点感觉,对方就结束了,留给她的是更深的空虚和挫败。
天知道她有多想真正地高潮一次!
哪怕一次也好!
她低下头,黑色的青丝垂落,遮挡住了她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她此刻具体是什么表情。
但她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犹豫。
她那只原本扶着昊天肩膀的手滑了下来,和另一只手一起,握住了那根火热的、粗大到令人心悸的肉棍。
手掌上传来的触感滚烫、坚硬、脉动有力,表面的皮肤光滑而紧绷,青筋在手心下搏动。
她开始尝试着,缓缓地上下移动手掌,用掌心包裹着那巨物,进行着生疏却充满挑逗意味的套弄。
“嗯……”昊天舒服地闷哼了一声,被女性手掌如此服侍的感觉,让他脊椎一阵麻。
之前的女朋友,因为恐惧和疼痛,从未如此主动甚至带有讨好意味地对待过他这“异常”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