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无助地抓挠着桌面,指甲在光滑的漆面上划出刺耳的细响,仿佛在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却只能在我的撞击下随波逐流。
我的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指尖深陷进那柔软白皙的皮肉里,掐出几道暧昧的红痕。
每一次我腰腹力,狠狠向前顶撞时,她挺翘的臀肉便在那剧烈的冲击下如水波般颤动,荡起层层诱人的肉浪,拍打在我的耻骨上,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声。
那紧致的甬道被粗硕的肉棒强行撑开到极致,粉嫩的穴口被撑得透明白,紧紧箍住那青筋暴起的柱身,随着抽插被带出体外又狠狠吞没。
“太深了……教授……顶到了……啊……”
当那根长满青筋的肉棒整根没入,直至根部死死抵住她的臀缝时,日奈娇小的身躯被这股蛮力顶得猛然前倾。
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被重重地压在一堆散乱的学术专着上,原本就因情欲而充血硬挺的乳尖,隔着薄薄的白色衬衫布料,在粗糙的纸张书页上疯狂摩擦。
那细碎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般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让她难耐地扭动着上半身,试图缓解那份过于尖锐的快感。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变得愈黏稠湿热,充斥着麝香与雌性荷尔蒙的味道。
晶莹的汗珠顺着日奈修长的脖颈滑落,汇聚在锁骨窝里,又顺着重力滴落在那些珍贵的古籍封面上,洇开一小团深色的水渍。
看着这副淫乱又圣洁的画面,我心中的施虐欲被彻底点燃,俯下身,张口含住她那早已充血通红的耳垂。
“唔!”日奈浑身一颤,敏感地缩起脖子。
我用牙齿轻咬着那块软肉,舌尖粗鲁地舔舐着她耳廓内侧的每一寸褶皱,感受着她在我的怀里瑟瑟抖。
热气混合着低沉的嗓音钻入她的耳道“小骚货……下面夹得这么紧……怎么?平时在课堂上装乖,现在想把老师这根大鸡巴彻底榨干吗?嗯?”
我的话语像是打开了她身体的某个开关,日奈的回应是更加激烈的扭腰迎合。
她那湿热紧致的阴道内壁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疯狂地蠕动、收缩,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吸吮着龟头的冠状沟,试图将那根入侵的异物彻底吞噬。
大量的蜜液在剧烈的摩擦中被搅打成白色的泡沫,顺着紫红色的茎身滴落,润滑着那愈狂野的抽插,让那“咕滋咕滋”的水声变得更加响亮淫荡。
就在这时,门外的走廊上忽然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伴随着几个学生低声讨论课题的声音。
“哒、哒、哒……”
那脚步声每近一步,就像是踩在我们的神经上。
日奈瞬间绷紧了全身的肌肉,恐惧与羞耻让她的内壁猛地痉挛收缩,死死咬住了我的肉棒。
那份随时可能被现的禁忌刺激,如同一股高压电流瞬间窜遍我的全身,让我的理智彻底崩塌。
“夹得好紧……日奈……你这是在挑衅我吗?”
我不再顾忌,腰部的动作变得狂暴而野蛮,每一次都狠狠地凿入她的最深处。
硕大的龟头如攻城锤般一次次撞击在她脆弱敏感的子宫口上,将那小小的软肉撞得东倒西歪。
“唔……嗯嗯……!”
日奈死死咬住下唇,拼命抑制住即将冲口而出的尖叫,却还是从鼻腔里溢出破碎压抑的低哼。
她的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身体在那灭顶的快感与恐惧中剧烈痉挛。
阴道深处猛地喷出一股滚烫的热液,毫无保留地浇灌在我的龟头上。
“啊……去了……教授……!”
被那股热流一激,我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死死抵住她的花心,腰眼一麻,那根胀大到极限的肉棒突突跳动着,将浓稠滚烫的精浆一股接一股地狂暴射出。
“滋——滋——”
滚烫的种子如岩浆般直灌进她毫无防备的子宫深处,填满了每一个褶皱。
日奈被烫得浑身抽搐,白眼上翻,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
溢出的精液混合着爱液,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缓缓流出,滴落在书桌边缘,又拉着长长的银丝坠落在地毯上,留下一地狼藉的罪证。
随着我们关系的深入,这样的隐秘角落变得越来越多,仿佛整个校园都成了我们宣泄欲望的狩猎场。
而最让我们沉迷的,莫过于图书馆深处那排鲜有人至的偏僻书架后。
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纸张特有的霉味和静谧的尘埃气息,四周安静得连一根针掉落在地都能听见。
日奈背靠着那一层层厚重的古籍,双手无助地向后抓着书架的隔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那一双纤细的腿早已熟练地缠上了我的腰,过膝袜的边缘勒进我腰侧的肌肉,带来一种令人疯狂的束缚感。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如同铁钳般托住她那两瓣绵软挺翘的臀肉,轻易地将她那轻盈得不可思议的身躯抱离地面。
她真的很轻,轻得就像一个做工精致、易碎的瓷娃娃,娇小的躯壳完全嵌进我宽阔的怀抱里,仿佛天生就是为了被我掌控、被我填满而存在的。
日奈低下头,散乱的刘海遮不住她那双雾气蒙蒙的紫眸,她张开樱桃小嘴,贝齿轻轻啃咬着我粗糙的下巴,呼出的热气带着甜腻的腥香,喷洒在我的颈侧“教授……别怜惜我……帮我当飞机杯一样……用你的大家伙……狠狠捅穿你的学生吧……”
这句淫荡的邀请彻底崩断了我脑中的最后一根弦。
我低吼一声,腰腹力,那根早已怒冲冠、青筋暴起的肉棒从下向上,对准她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狠狠顶入。
“噗滋——!”
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入肉声在寂静的图书馆角落炸响。
重力的作用让她娇嫩的肉体在我的巨物上狠狠坠落,龟头如同一枚烧红的烙铁,毫无阻碍地直捣她的花心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