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原来是这样,大佬怎么不跟我说呢?”
蔺渊轻轻啧了一声。
凭什么说,为什么要说,你是我的谁?
不知道哪里来的孤魂野鬼,跟小鹿没什么区别,都是异常分子,没有被限制自由就不错了,还想让他把事情全盘托出?
你怪我不说,你自己藏着的东西坦诚过吗?
屏幕里喃喃的声音还在继续。
沈乐缘:“也对,他怎么可能说呢,他腿脚不便,拉开你的时候肯定很狼狈。”
蔺渊:……
不,没有,跟腿没关系。
沈乐缘:“他下肢瘫痪,说不定连杏欲都没有,我居然怀疑他对你有不轨之心,怀疑他会强迫你。”
蔺渊:???
沈乐缘:“呜呜,我还骂他是老男人,我好过分!”
屏幕前,一个下肢瘫痪的据说没有杏欲的老男人,面无表情地关上了屏幕。
他果然不该关注沈乐缘。
监视沈乐缘跟给自己找罪受有什么区别?
房间里很安静,关掉大屏之后就显得格外幽森,蔺渊想放空自己,脑海里却总跳出一张带血的脸、一截伤痕累累的腰。
他确实存了警告沈乐缘的心思,但他当时是想……
算了。
就当是互相抵消。
“先生。”
保镖敲门进来,神情踌躇不安:“沈先生加我了。”
是那位脸红仔。
蔺家禁“办公室恋情”,所以沈乐缘辞职的时候他挺惊喜,还想着以后可以重新认识一下,谁知道后面出了报警的事,沈先生还对着先生怒骂……
保镖既担心沈乐缘被罚,也担心自己被迁怒。
蔺渊皱了皱眉:“接。”
保镖低头操作,过会儿脸色古怪起来:“他问我您喜欢什么。”
蔺渊若有所思:“回他。”
“怎么回?”
“平时怎么跟别人聊天,就怎么回。”
……
沈乐缘苦着脸等保镖回复,好一会儿对方才发过来一句不知道,并问他:【你想跟先生道歉?】
【是啊是啊,求帮忙qaq】
后面那个小符号是跟学生学的,方便拉进距离。
保镖很快回复:【我不太了解,这种东西不能随便说】
【那我换个问法,你觉得我负荆请罪能得到蔺先生的原谅吗?】
【别墅禁止裸体出行,裸半体也不行。】
沈乐缘叹口气,翻了个身。他也觉得不行,或者说他感觉怎么样都不太行,自己的过错实在太大了,大佬没赶他走说不定都是看他可怜。
好多外债呢,他其实不该辞职……
他脑子里扒拉了一下文中剧情,他喃喃自语:“大佬喜欢玫瑰吗?”
他把这话发了出去。
脸红仔也挺好奇,复述完就偷偷观察老板脸色。
蔺渊的脸黑了个彻底,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不喜欢。”
沈乐缘有点惊讶,不能吧,胸针是玫瑰啊。
不喜欢干嘛整天握手心里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