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呜!”小奶狗哆嗦着叫唤了一声。
蔺渊垂眸看它,眼瞳漆黑幽深。
物似主人形,奶狗这炸毛之后瑟瑟发抖着假装冷静的样子,像极了愤怒离开的青年。
他的大掌覆上小东西柔软的脖颈,无声摩挲。
羸弱、幼稚,可以掌控,跟蔺耀一样,是他能轻易杀死的生物,如果实在抵抗不了那份诱惑,就该用最简单的方式一劳永逸。
最简单的方式……一劳永逸……
捋脖子的手微微收紧,仿佛下一刻就会用力扼下去。
霍霆锋不想表现得这么丢脸,可小奶狗的身体太敏感,现在沐浴在沸腾的杀意之中,他连自己的喉咙都控制不住,几乎要呜呜嘤嘤地哀嚎出声。
可最终,男人只是捧住他,放到地上。
“去吧。”
他听到这样两个字。
霍霆锋想也不想拔腿就跑,等跑出一段路,身后传来保镖担忧的惊呼声。
“蔺先生?蔺先生!您没事吧?!”
小奶狗回头看,瞳孔里映出张痛苦的面容,男人喘息着捂住心脏,朝他投来的眼神却淡漠而冷静。
……
“你跑哪里去了?”
沈乐缘把小狗崽抱起来,搂在怀里。
他爆发之后的情绪陡然低落下来,蔫到一句话都不想多讲,也懒得喊人把小狗送回去,就这样抱着它去看望受伤的年轻人。
进门前,他先揉了揉自己的脸,没让焦躁不安留在上面。
蔺耀把群名改成“父仇者联盟”,正撒欢的野狗一样在里面刷屏。
父母双亡:【出来了吗你们?】
父母双亡:【你们注意老头的脸色没有,啧啧,跟藏了私房钱的妻管严一样,生怕那个谁骂他。】
父母双亡:【可惜我没看够就被拽走了。】
父母双亡:【那个谁也真是的,心理真脆弱,我受了点小伤而已,他就差点难受哭,非让保镖把我送去看医生。】
父母双亡:【@盛时肆@鹿人呢?都不吱声?】
父母双亡:【@盛时肆@鹿死了?】
没意思。
蔺耀放下手机,怀疑小鹿跟盛时肆正跟狐狸……跟那个谁待在一起,和他们老爸大吵特吵,现在都没工夫搭理他。
话说那谁的微信号到底是多少?
改天偷小鹿手机看看。
“蔺耀,在吗?”
像是幻觉一样,他心里那个人的声音伴随敲门声响起,很轻很温柔,像是怕打扰到他。
做贼心虚般把手机塞被窝里,蔺耀扬声说:“进!”
不对,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他把手机重新拿回来,装模作样地不往沈乐缘身上看,实则身体都紧绷着,怀疑那人的目光有热度,能穿透被子把他点燃。
“看什么?”他凶狠的抬眼:“想扒我衣服?”
沈乐缘:“可以吗?”
蔺耀一下子僵住,不自在地缩了缩,磕磕绊绊:“你、你要扒……那就……”
说到一半感觉自己这样很逊,像是个被家长哄着玩的小朋友,就炸毛地又凶了起来:“那你扒呗!有什么好问的?!刚刚掀我衣服的时候你可没问!”
“抱歉,”沈乐缘问:“所以现在可以吗?”
蔺耀别开脸:“想摸就摸!那么扭捏干嘛,一点都不大气!”
被子被掀开,上衣也被掀开。
比空气更凉的是那只手,从腹部一寸寸摸索到胸口,所到之处燃起烈焰,把蔺耀的脸烧得滚烫,他不知道自己脸红了没,就没敢把头扭回去。
“喂,”他别别扭扭的问:“你摸够了没?”
沈乐缘说:“嗯。”
这就摸完了?不再摸几下?
外边一大堆gay求着要摸我都没同意过,他怎么摸两下就停,是不是没看上?
“干嘛?”他不肯承认自己比别人差,熟练地阴阳怪气:“喜欢更大的能埋胸你的,这个年轻款的看不上呗?”
沈乐缘被他这话逗得一乐,心里挥之不去的愁绪散了点,忍着笑哄他:“没有,很好摸的,就是担心这么漂亮的胸会留疤。”
蔺耀脸颊又烫起来,故意嫌弃地反驳:“疤痕是男人的勋章,有点疤才更帅,你一点都不懂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