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渊眉头一皱,手指有了自己的意识:【不要胡说八道!】
发完就后悔,感觉自己要暴露。
谁知群里的其他人比他还激动:【说什么屁话!这里是夫人群!我们不磕爹的遗产!】
【异端!】
【拖出去斩了!!!】
蔺渊:……
他有一点点,不多,就一点点,给保镖们涨工资的想法。
没两分钟,夫人群群主收到个老板发奖金的好消息,整个人都木了。同僚看他脸色不对,凑过来问:“咋回事?有什么不高兴的说出来让哥们儿高兴高兴?”
群主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觉得这奖金拿得有点……”
“有点莫名其妙是吧?”同僚挤眉弄眼:“老板跟夫人像是要合伙打孩子,八成和好了,说不定是前段时间咱们护着夫人的奖励。”
群主的笑容更加勉强,满脑子是老板上次那句“不要多嘴”。
他哽咽道:“我怕的就是这个……”
他问过了,磕异端那位没奖金,所以其实老板心情好是因为看了群聊吧!
这个猜测就是事实吧!!!
同僚:???
奖金摸着烫手,但也很香。
想了想,群主偷偷摸摸靠近禁闭室,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拍了段视频。
【听不清说了什么,但好像在吵】
如他所言,沈乐缘确实跟蔺耀产生了前所未有的争吵。
叛逆期小年轻完全不是能正常交流的态度,从他进门那一刻就在生闷气,等他提起录音内容,这份闷气就成了爆发的火山,灼烫的岩浆和阴冷的指责怀疑一股脑往他身上倒。
“那个老东西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这么护着他?”
“对,我是骂了,可那又怎么样?他欠骂!他活该!他就是个残废,还是个心理有病的残废!”
“他是我爸,可他配做我爸吗?他把自己当成过一个父亲吗?我巴不得跟他割席,把我的皮我的血我的骨头都还给他,可是凭什么啊,做他儿子不是我自己选的啊!”
“你知道他受委屈了他让人心疼,那你知道他对我做过什么吗?你知道他真的打断过我的腿吗?你不知道,你只想上位做我小妈!”
“老东西很帅吧?虽然是个残废但脸好气质好,你之前怎么说的来着?成熟?英俊?有魅力?年纪是加分项?把你迷死了吧?”
“你上过他的床吃过他的鸡没?应该是吃过的,不然不会管我管得那么理所当然。”
“笑死,有些人还真把自己当我小妈了!”
笑完,蔺耀脸色一冷:“我告诉你,我恨死他了,这辈子都不可能跟他和解!滚!!!”
沈乐缘久久无言。
在年轻人红着眼圈的沉重喘息声中,他轻声问:“所以,你要做跟他一样的人吗?”
蔺耀愣住。
沈乐缘难过地看着他:“或许你觉得语言的伤害没有那么大,但蔺耀,从相遇的最初到现在,我一直在被你伤害。我理解你的愤怒,但我的心不是石头,一刀刀砍下去不会毫无痕迹。”
“你明明知道我没有让你跟他和解的意思。”
“你的胡言乱语是你对抗他的一个方式,你对我的语言讽刺是出于对他的厌恶,这些我都明白。我知道你本性并不坏,所以都忍了。”
轻轻喘息了一下,沈乐缘的呼吸有点哽塞。
“我不可能一直忍。”
蔺耀指尖发颤,呼吸更急促了几分,眼圈红得快要落泪,却咬着牙不肯服软,挤出一句:“忍不下去?那就滚!”
他恶意道:“我让你忍了吗?”
沈乐缘垂下眼帘,像是被雨打湿了的雏鸟,蔺耀几乎以为他在哭。
可直到最后,这个人也没有哭。
“我去冷静一下,这段时间不会再打扰你。”
沈乐缘从兜里掏出个药瓶放桌上,轻声说:“别忘记涂药。”
无人应答。
【出来了出来了,沈老师出来了!】
【不对啊兄弟们,刚刚沈老师是不是抹了下脸?】
【哭了???】
【不是我说啊,沈老师批评他都关门不让别人看,比我爹强多了,大少身在福中不知福!】
【谁去问问沈老师……哎老师来了来了!】
群里其他人群情激愤,只有守门那几个暂时消失了一会儿,两分钟后重新出现:【没事,沈老师说就是有点语言上的争执,大少心情不太好,让我们避着他点。】
【沈老师说谢谢帮忙,下次请我们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