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回复得稍微快了点:【你很辛苦】
嗯嗯,我也觉得我很辛苦。
我还知道我需要叛逆家长配合,但某家长完全不配呢。
沈乐缘回以微笑小表情:【职责所在,谈不上辛苦不辛苦。】
又说:【蔺耀身上有伤,别给他禁食】
蔺渊冷漠地盯着这句话看了会儿,精准地长按+删除。
比起蔺耀的身体,他更关心沈乐缘的心情,想问问青年现在是不是心情不好,又觉得青年会继续护着蔺耀,会强撑着说没有,也怕问多了自己会被讨厌。
钱都不可以吗?
也对,他其实不太爱钱。
思索之间,新消息跳了出来:【我有点累,想午睡一下,先生也去休息吧】
蔺渊回:【好。】
然后飞快地撤回,换成:【好梦】
他的手指点在屏幕上,皱着眉想了很久,眉头逐渐舒展些许,命令属下道:“把沈老师债主的信息调出来一份,帮他还上全部债务。”
“先不要告诉沈老师,让债主们也先瞒着。”
沈乐缘不想让我帮他还钱,蔺渊莫名其妙有这种明悟。
保镖面无表情领命下去,转眼就在夫人群欢欣鼓舞地发消息,中心思想三个字:【他!超!爱!】
谁也不知道,沈乐缘已经做好了离职的准备。
不是被蔺耀伤到了,也不只是因为蔺渊的态度,而是他再次意识到,自己的能力不足以解决当下的事端。
继续待下去,他会把事情搞砸。
很快,沈乐缘联系上之前给他传小纸条告密的长辈。
“对,姓郝的那位局长,跟蔺先生是好友,麻烦您帮我找一下他的联系方式。”沈乐缘停了停,无奈地叹气,“不,不是我又要举报他,是要解决一些个人私事。”
“没有生气,跟蔺先生和蔺耀关系不大,是我自己的问题……不不不,不用跟他们说……三天?好的,那我等您的好消息。”
放下手机,沈乐缘忍不住继续叹气。
这叫什么事儿啊?
脚边突然一声“呜嘤”,他低头看去,一只小奶狗凶巴巴地“瞪”他一眼,把头缩回了床底下。
沈乐缘:……
哄完大的哄小的,现在还要哄狗是吗?
蔫蔫地开了个奶罐推床底下,沈乐缘躺到床上发呆,没像平时一样逗小狗亲小狗,也没把小狗抱到床上边rua边玩手机。
小狗很不适应。
他!就这么!轻飘飘地!放过我了?!
平时不是往死里占我便宜,一边自称爸爸一边亲我抱我蹭我,恨不得把我塞被窝里一起睡吗?
他是不是外面有别的狗了?
危机感涌上心头,小狗一改之前的闪躲,炮弹似的蹦哒着上了床,小爪子扒拉几下沈乐缘的胳膊,圆润地趴到对方胸前,又把胳膊扒拉回自己身上。
天哪,我家小狗在要抱抱!
这一瞬间,姓蔺的全被沈乐缘抛之脑后,他抱起小狗就是一个猛亲:“我的宝你真乖,你特意来哄爸爸呀?你是不是知道爸爸被欺负了?呜呜爸爸今天被骂得好惨!”
霍霆锋还以为他是骗自己上床挨亲,惊恐地挣扎起来,突然听到某个关键词,动作顿时一滞。
被欺负?被谁欺负了?你怎么能被欺负呢?
你把我欺负成这样,在外面却被别人欺负,那岂不是显得我很无能?
他“嘤呜”就是一声怒吼:谁干的?!
沈乐缘吧唧又亲了一口它的小脑门儿:“好啦好啦宝宝别气,你不能动气的,不然又要晕了。”
霍霆锋:……
一只活蹦乱跳的小狗,瞬间就安静地死掉了。
死的是心。
干嘛那么在意无能不无能呢,他现在连性无能都不在意了,只想早死早投胎,奔向美好的下辈子。
可惜,总、有、贱、人、想、搞、事。
第二天一大早,沈乐缘跟霍霆锋一起被小鹿魔音灌耳。
少年兴奋地敲门:“老师老师老师老师,我们今天要去看望病人了对不对?保镖说今天不上课,那肯定就是要去看望病人对吧?”
沈乐缘刷地一下打开门,被硕大的果篮怼脸。
小鹿两眼亮晶晶,笑得很得意:“小鹿这次有认真学哦!我买了苹果,寓意平安;买了橙子,心想事成;买了桃,是长寿的意思;还有石榴,祝他多子多福~”
被祝福的狗嗷呜骂出了声:基佬多子能叫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