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缘:【不算同居】
眼镜仔:【????????】
眼镜仔:【所以你们现在真的住在一起?】
沈乐缘:【工作原因,不方便解释】
他说不方便,眼镜仔就不再问,只安慰道:【别放在心上,这群人就是爱瞎猜,我去把花的情况解释一下,你先别出面】
他点进评论区,一条疯狗正在花式咬人。
眼镜仔知道那是蔺耀,翻了个白眼只当是没看到,专心替室友澄清,但这条底下聊天的打架的看戏的实在太多,他带图的证据很快石沉大海。
要不还是投个稿吧,眼镜仔心想。
结果手机上突然传来消息提醒,是有人给他打赏了二百,又二百,再二百,足足十个二百后,那条消息很快被顶到了最前面。
仔细一看,这位财神居然是蔺耀那条疯狗!
疯狗发来个好友申请。
先前毕竟吵过架,眼镜仔不太想接受,但对方十分钟后重新加好友,并附带一句话:一万块要吗?
眼镜仔:……
骨气与金钱孰美?
又过去十分钟,疯狗问:十万?
偷偷瞥另一张床上正看书的男朋友一眼,眼镜仔很没有骨气地选了钱,加上之后不冷不热地发过去个问号。
父母双亡:【跟花有关的群聊证据截全,发给我】
父母双亡:【卡号也发过来】
父母双亡:【快点】
他不吭声还好,一吭声,颐指气使的几句话出来,眼镜仔就想起之前这人趾高气昂让他们搬出宿舍的样子,旧仇涌上心头,原地一个删好友。
父母双亡:【还没好?】!
父母双亡:【???】!
蔺耀暴怒,心情不好就想拖别人下水,直接截图谣言和照片发到三人小群里,附带一句:【这个不错,年纪刚刚好,长得也漂亮,看起来是个温柔人妻,不像某~些~人~】
发完好一会儿都没人回复,蔺耀决定艾特老东西,贴脸开大,却没搜到想搜的人,仔细看才发现,原来是自己进错群了。
那个曾经的三人群,孤零零只剩他跟小鹿。
毕竟是多年来一起长大的交情,又是被他护了那么久的人,蔺耀心里多多少少有点惆怅,还有点同是天涯沦落人的难过。
我还没对老东西动过手呢,怎么你先发疯了?
他随即想到自己的“身世”,想到多年来经历,突然没了气老东西的力气,翻回好友申请那里重新加,这次斟酌着语气多了个“请”字,并且又加了十万。
眼镜仔收下钱,拿着有点心虚,就帮了蔺耀一把。
他跟沈乐缘说:【蔺大少好像改挺多,这次都没骂脏字,好言好语地解释,还找来监控视频,证明了“亲吻”仅仅是视觉错位而已。】
没哪个老师不想看到学生的进步。
沈乐缘挺高兴,心想小朋友最近很乖,可以给他点奖励。
不过蔺耀具体喜欢什么,他其实不太清楚,只知道缺爱少年很恋母……要不给他买点纯牛奶?
正盘算着,对面气势汹汹地走过来个穿球服的年轻人。
“喂!”年轻人凶着脸喊。
沈乐缘没意识到他是在跟自己说话,一边走神一边拐弯,从年轻人身边绕过。
篮球仔:?
他一时情急用力拽住沈乐缘,单薄的身体随他的力道撞过来,脸颊紧贴他的胸口,不疼但很怪,惊地他一下子又推了出去。
推完他就后悔了,怕把人家弄倒。
沈乐缘后退两步,微皱起眉头:“请问,有什么事吗?”
他脸色跟暖没关系,但语气是习惯性的温声细语,篮球仔最抵挡不住的就是温柔款,支支吾吾地放缓了语气,说:“我就是想问,你为什么不接受狄医生?”
沈乐缘:……?
蓝球仔说完,意识到自己是来为狄医生讨公道的,下句话声音就高了起来:“你要是不喜欢他,那就不要钓着他!”
呦呵,有瓜!
立刻有人支棱起耳朵,用比蚂蚁快不了多少的速度缓慢路过,然后停在附近花坛旁边,假装是在欣赏热烈开放的娇花们。
沈乐缘眉头皱得更紧:“我跟他没有这种关系。”
“我都看到了!”篮球仔说:“咱们同小区的,虽然你跟他时间上有错开,但每天都是从同一栋楼里走出来!”
篮球仔很为心上人鸣不平:“他最近很难过,因为你不肯公开你们的关系,都同居了有什么不能说的?是不是你想脚踏两条船,一边吊着蔺大少,一边把他当地下情人?”
这样的话很伤人,也很难解释。
狄君雅站在角落里,暗想:等沈乐缘伤心难过,他就主动上前安慰,温温柔柔地来几句“虽然大家都说你不好,但我觉得你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