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整个人都麻了。
不能回想,不敢回想,尴尬到这种程度需要用一生脱敏,临死前的走马灯它都得占最亮的一帧。
蔺耀念叨一会儿,自觉没趣儿地闭嘴。
霍霆锋给自己找事做,比如跟蔺耀吵几句,于是冷笑:“不说了?”
蔺耀扫一眼他通红的耳朵,也冷笑:“怕你爽到。”
他眼睛里写着仨字——死变态!
仿佛经历了生命不可承受之重,霍霆锋彻底蔫了。
嘲讽完,蔺耀阴郁地搬高脚凳去床边,一边等老师回来一边心想:我他妈也是变态。
做了一夜吃奶的梦也就算了,怎么还有父子夹心?
作者有话说:
昨天本来搞出来一章了,但码完回头看发现感情戏歪好彻底,遂推翻重来。
重来之后码好爽啊这章!
第77章爱哭鬼[VIP]
“怎么了这是?”
沈乐缘推门进去,看到病房里两个人各占一角,连起来就是本房间的最长对角线。
霍霆锋哪敢说实话,岔开话题问心上人手上提的是什么。
沈乐缘一听就知道他在某场小交锋里落败了,还败得很不光彩,但他不问,把装着水果的袋子放桌上,说:“你不能吃。”
霍家干的是要命的活,风里来雨里去,主动或被动地用过不少药,乱七八糟地有了抗药性,开药都不好开,如今刚刚被注射过不明液体,医生再三嘱咐按他的药方吃饭。
这几天,霍霆锋一日三餐都是吃药膳。
他恋恋不舍地把视线从又大又圆熟透了的橘子、橙子上移开,正想说那我留着等病好了再吃,就见蔺耀欢呼一声凑过来,仿佛那是特意给他买的。
霍霆锋皱了皱眉,不乐意却也没跟他抢,怕心上人嫌他幼稚。
他给蔺耀记上一笔,专心观察沈乐缘。
这人昨晚是去见蔺渊,直接住在了外面,虽说没一起回蔺家别墅,但谁知道中间发生过什么?
沈乐缘任由男人打量,没像以前那样烦躁或者不安,还用用坦然的目光回望过去,视线从霍霆锋脸扫到病员服下隆起的胸肌,神色很平和。
他将霍霆锋跟蔺渊做比较。
前者和他有过短暂的恋爱,有过互通心意的甜,有过遭遇欺骗的苦,现在更多是被救助的感激;
后者则拥有他的信任,即便他吵着闹着说不信蔺先生了,心里也还是最信蔺先生,宛如漂泊的小船信任港湾。
我更喜欢谁?
没等他想明白,视线里忽然插入一只蔺耀。
年轻人把剥好的橘子递过来,语调很欢快:“好甜啊,老师尝尝?”
霍霆锋脸黑了下去:“你今天不上课?”
“今天没课。”蔺耀得意洋洋。
霍霆锋嗤笑一声,质问三连:“复习了吗?预习了吗?考试成绩怎么样?”
蔺耀之前常年在国外待着,回来之后英语一骑绝尘,其他科目就不太行,加上时常缺课日常分感人,这次飘红了好几科,都得补考。
于是他被打了个措不及防,脸色微变。
沈乐缘眉头一皱:“你……”
高三老师都对分数很执着,他们明白成绩跟成就并不等同,但学历确实是普通人最容易得到的敲门砖,一时的苦能让学生未来少走许多弯路。
不过,蔺耀没在普通人行列里,成绩于他而言只是锦上添花。
把对于挂科的本能不适压下去,沈乐缘安抚地对年轻人笑了笑,把连丝络都剥干净了的橘子接过来:“谢谢。”
蔺耀被他笑得打了个激灵,指天发誓:“我一定好好学!”
沈乐缘:……
该解释自己并不会强求蔺耀考出好成绩,还是该看这孩子努力奋发?
沈乐缘毫不犹豫地选了后者。
温温柔柔地一笑,他摸摸小朋友的脑袋:“不错不错,等你好消息。”
蔺耀被摸得晕晕乎乎,傻乎乎跟着笑。
霍霆锋当场查他课程表:“你明天上午满课,下午两节课,一周后考试……”
贱人!!!
蔺耀恨不得当着老师的面重提旧事,讲讲这狗男人当初的油腻表现,但那样就要提起小鹿。
提起小鹿,老师肯定要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