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说吧,”蔺渊突然开口,问霍霆锋:“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教你哄沈乐缘吗?”
咦?
沈乐缘不禁朝他侧目:大佬还干过这事?
霍霆锋:……
他故意的!这臭不要脸的故意当着沈乐缘的面这么说,踩着他捞宽容大度的好名声!
习惯了动武的狗男人恨不得对着蔺渊的面门打一拳。
但那样岂不是给了蔺渊卖惨的机会?
强忍着心中的不适,他双手环胸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蔺渊:“因为我蠢,看不出你别有用心!说吧,你搞这么神秘到底是想干嘛?”
蔺渊语出惊人:“我跟沈乐缘结过婚。”
霍霆锋:!!!
他本想平静地听完,证明自己不是什么小气男人,但这谁忍得了?
“少在这儿做你的春秋大梦!”
见霍霆锋气得不轻,沈乐缘连忙补充:“是‘上辈子’的事。”
姑且算上辈子吧。
“所以呢?”霍霆锋是真伤心了:“你俩这辈子再续前缘,我是你人生路上的错误……沈乐缘,你就要拒绝我,也该找个能骗得过我的借口吧?”
他确定沈乐缘已经做出了选择。
沈乐缘知道他是误会了,连忙说:“上辈子也有你!”
霍霆锋猛男emo:“上辈子我也是败犬吗?”
沈乐缘:……
“怎么说呢,”他用某种一言难尽的语气说:“上辈子确实也很狗。”
霍霆锋就差“汪”地一声哭出来了,却听沈乐缘说:“不过不是柯基,你上辈子好像是藏獒。”
沈乐缘记得的不是很多。
里面还夹杂着一些小鹿,正如文里所说,前世的霍霆锋也是比较亲近小鹿,但又跟现实不太一样,藏獒没对小鹿发情过,后来噶蛋是因为它冲自己发情。
沈乐缘简略地说着,霍霆锋迭声否认。
直到他听见“噶蛋”这俩字,迭声的否认骤然停住,额头微微有点冒冷汗:好像、似乎、也许,他还真做过类似的梦……
比如梦见是只藏獒,扑倒了沈乐缘。
然后就进厂做公公了。
见他像是有点心虚的样子,沈乐缘说:“我需要知道你都梦到过什么,方便说下吗?”
霍霆锋色厉内荏:“梦、梦里的事怎么能算数?”
蔺渊适时开口:“可以,你什么都不记得,也确实不该算数。”
下意识想反驳情敌的同时,霍霆锋发热的大脑终于降温。
“什么情况?”他愣愣地看着沈乐缘:“你俩说真的?什么上辈子?我梦到过上辈子做狗的时候扑倒你还舔你……”
沈乐缘面红耳赤地捂住他的嘴巴:“倒也不用说得太详细!”
这次脸色发热的成了霍霆锋。
手心温热,微微有点发湿,霍霆锋鼻翼间全是沈乐缘的气息,脑子里则浮现出先前做的梦境,以前只觉得羞耻,私下唾弃自己。
但如果那些都是真的呢?
如果他跟沈乐缘真的有那样的过去,那他……
那他不还是败犬吗?!
沈乐缘甚至噶了他的蛋蛋!
“上辈子的事是上辈子的,”霍霆锋把沈乐缘那只手拿下来,攥住了就不撒手,跟蔺渊说:“我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总之,只有你才记得的婚事不算数!”
蔺渊说:“不止我记得。”
他跟霍霆锋一齐看向沈乐缘,等待青年的回应。
气氛一下子变得古怪起来,沈乐缘脚趾抠地,不明白这俩人怎么吵着吵着都冲他来了?
“我……”沈乐缘实话实说:“我记得的不多。”
霍霆锋当沈乐缘是在站他,得意洋洋道:“我就说吧。”
然后跟沈乐缘卖乖:“我跟上辈子不一样,我比瞎jb乱扑的好多了,我比藏獒和蔺渊乖,我都听你的。”
他不说还好,这话反而让沈乐缘回想于不愉快的东西。
前世扑人的大型犬当然不好,但今生这个骗人的狗男人也没好到哪里去,他之前没想过自己会跟那么多人藕断丝连,是真的想过跟“鬼先生”一生一世一双人。
哪怕“鬼先生”的这一世已经走到尽头。
而蔺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