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虽然来历不明,但是秦家看起来是能吃得下的,这次事件眼看着要他大出血,他不能到时候该出钱的时候手里空空如也。
这期间余曾相当尽职尽责的在门外守着,他的边界感也很足,没有好奇要进来的意思,直到乔晴拖着一个大箱子、背着工作包出来,他才顺手接过乔晴的箱子。
他轻易的提了提,随即怪异的笑了一声:“这么多东西,是准备在秦家过年?”
乔晴当然不想拖那么久,只是他本来就是个讲究的人,带的东西自然多了。
“日常用品而已,希望秦天师尽快回来把事情解决了。”
余曾提着他的箱子按下电梯,“可能没那么快。”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乔晴和他一起进去,好奇的问:“东边的事情很难解决吗?”
“嗯。”他态度淡淡的,甚至笑了一下,“够天师们忙活一阵子了。”
他笑得太不合时宜了,乔晴有那么一刻甚至感觉他在幸灾乐祸,他下意识的看过去,发现余曾是皱着眉头,一脸忧愁的样子,和他在秦家见到的那些玄门一样的表情。
错觉吧。
余曾力气很大,一路上提着他的箱子抬上了车,然后又坐在乔晴的副驾驶座上。回去的路上他的话明显多了一点。
“你能预料到他什么时候回来吗?”乔晴率先挑起了话头。
余曾实话实说:“我没法预料,而且秦天师这几天失联了。”
乔晴担忧起来,听曾余的意思东边的事情很大,秦天也难搞定,而现在人失联了,会不会已经遇见了危险?
他该不会死在东边了吧?
那他怎么办?
乔晴十分担忧。
而余曾接下来说的话又加重了乔晴的焦虑。
“乔先生,那只鬼可能还会找你,你要小心。”
乔晴的心提了起来,“秦天师给了我法器,应该能防着些。”
“法器的力量会慢慢消磨,而今天你也看到了,法器有用,但是也架不住他冒着受伤的风险缠着你。”
“我住在秦家。”乔晴摆出自己的依仗,“听说秦家是个天然法阵。”
“有点用,但不多。”余曾残酷的戳破乔晴的幻想,“对一般的鬼是有用的,但是你老公太强了,这种法阵聊胜于无。”
乔晴一瞬间看向他。
“你老公”是什么称呼?这人会不会说话?
“怎么了?”他似乎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鬼话,还无知无觉的问乔晴。
乔晴脸色不太好看,准确来说是十分生气,但是又碍于这段时间都得依仗他,只能忍耐着他胡言乱语,他委婉的说:“他不是我老公。”
靠,怎么这么奇怪?他为什么要这么解释?听起来更恶心了,“老公”两个字在他这里本来就不成立,因为他是个直男。
而这句话不知道怎么回事戳中了余曾的笑点,他哈哈笑了两声,直白的说:“你们都结了婚了,在我们这儿算是天道承认的婚姻,你说不是就不是?”
乔晴真的生气了。
这人故意的吧?
他不知道自己找他、找秦天是为什么吗?
他就是来解决这桩婚姻的,就是来除掉那只死鬼的,明明知道自己对那死鬼深恶痛绝,余曾还故意来戳他痛处?
还是说他有别的目的?要不他之前怎么就看他不太顺眼?
而这时,余曾又说:“我知道乔先生不想承认,所以这就是我们天师的用处了,等秦天师回来,我们一起解决他。”
乔晴这才略微熄了火气,客气的说:“多亏了你们,余天师,你说秦家也不太安全,是真的吗?”
余曾说:“我担心他在秦家也会缠着你。”
“那怎么办?”乔晴担忧的说,“余天师,你一定要帮我。”
余曾说:“我这段时间就住在秦家,你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
车开到了秦家,乔晴还特意了解了余曾住哪里。
和他住的客房简直相隔十万八千里了,乔晴多想他就住自己旁边,有什么是能够尽快帮他。
但他又祈祷桑祁破不了这个法阵、最好进不来,毕竟他在这里住了好几天桑祁也没找上门,而是等他上班了才去吓唬他。总不能秦天一走这家伙就来了吧?
第一天晚上安然度过,但是第二天白天,乔晴就碰上了桑祁。
那家伙在电梯里阴森森的站着,还在乔晴身边故意按乔晴要去的楼层,把他吓得差点跳了起来。
不仅如此,他还跟着乔晴上了一整天班……
也许是法器加白天的作用,他并没有靠近,总是在距离乔晴一米处晃悠,时不时冷嘲热讽,还离间他和同事之间的关系,说了别人好多坏话。
乔晴疯狂的找余曾来帮忙,余曾十分淡定的说白天桑祁大概率不会靠近,他有事要忙。
大意就是这点小事就叫我来?又没出人命?
虽然桑祁没有触碰到他,但是给了他极大的心理压力,而张主任还说张辽醒来了,希望乔晴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