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几天,乔晴知道桑祁在白天鬼力有限,在他戴着法器的前提下,没法真正靠近他,但是到了晚上就不一定了。
乔晴说:“如果您方便的话。”
乔晴匆匆去上班,才开车就看见桑祁坐在副驾驶上。
“和那个野男人睡了一晚上?”桑祁冷冰冰的说,“那么抗拒我,换个人就行了?”
乔晴没有理会他,随便他怎么说,反正现在是白天,这家伙只能吓唬吓唬他。
乔晴专心开车,不一会儿就到了公司,桑祁和之前一样在乔晴身边说些有的没的,有时候还恶狠狠的盯着他的同事,像只凶恶的疯狗似的,不准人靠近他。
乔晴经过了张辽等事件之后注意和同事之间保持分寸了,所以桑祁也没对他同事怎么样,一整个白天算是安然度过。
但当夜幕降临,七八点左右,桑祁已经开始发威了。
乔晴一整个白天干活非常积极,效率也高,本来是想赶在天黑之前就回秦家,奈何还是晚了点。
如果是他个人控制时间,他其实可以更早下班,偏偏到了六点半,张主任要开会了。
可能是乔晴没有去看他侄子的缘故,这段时间张主任对他没什么好脸色,会议上不断挑乔晴的毛病,虽然乔晴一一应付过去,可是一晃眼已经到了八点。
散会之后去,乔晴连忙带上工作包下班,一出门就撞上了桑祁。
桑祁装模作样的说:“嘶,娘子撞得我好疼。”
他自然而然的按下电梯,把乔晴推了进去。
乔晴板着脸说:“你别乱来!我身上有法器的!”
桑祁轻笑两声,捧着乔晴的脸重重亲了两口,“那又怎样?”
好在余曾及时赶来解救了他,乔晴驱车狂奔进秦家,回了房间贴满了符才喘了口气。
余曾忧愁的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乔晴惊魂未定,看着皱起眉头但又格外可靠的余曾,提议道:“余天师,今晚方便也在这里住吗?”
余曾冷淡的看了他一眼,“不太方便,天天住你房间像什么话?而且也不好睡,不是吗?”
乔晴连忙说:“我让管家加个床。”
余曾呵呵:“但是传出去对你我名声不太好,以后结婚生子,别人以为我喜欢男人,我一辈子都毁了!”
他说得实在太有理了,乔晴根本没办法反驳,而且这也是他是逻辑,如果换个位置,乔晴也是这么想的。
他这么一说,乔晴更是找到了直男的共鸣。
“那有什么好办法嘛。”乔晴无可奈何。
余曾说:“你能联系上秦天师吗?”
乔晴:“我这几天都厚着脸皮给他发信息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但是他都没回。”
余曾愁眉苦脸,“看了那边的消息是真的。”
“什么消息?”乔晴的心都提起来了。
余曾叹气,“不是什么好消息,不知道还能不能等到秦天师回来。”
他说完这句话,乔晴的心简直跌入了谷底,秦天该不会死在东边了吧?那他怎么办?除了他还有谁能杀掉桑祁?秦天也太菜了,不是说是大佬吗?大佬这么容易死也算大佬?为什么去东边?为什么不先帮他办完事再走?
乔晴的眼睛看向余曾,急道:“那怎么办,余天师,您可一定要救救我!”
余曾略微皱眉,“你这事太难了,你老公这么强,我要是弄死他得去半条命,不划算。”
乔晴这时候已经不再纠结“你老公”这类无关痛痒的字眼了,而是听到“弄死他”眼睛一亮。
他的意思是可以弄死,只是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乔晴连忙说:“您要什么,尽管说!”
余曾这才露出一点点笑容,“其实我之前只是帮秦天师做事,如果你想的话,可以请我,但是我的价也不低。”
乔晴立刻明白了,余曾是要钱。
这才符合人性符合逻辑,如果什么也不求、白干活才让人生疑,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乔晴仔细思考了一下,“您要多少?”
余曾说:“至少这个数起步,如果代价太大,可能还会再加。”
他竖起一根食指,乔晴本来想说一百万的,但是直觉没那么低,只能老老实实问:“一千万?”
“对。”余曾点头,“现钱,你今天或者明天给我,我马上干活。”
乔晴哪里有那么多钱啊,但是他看余曾也不是迂腐之人,于是试着问:“我手里有其他东西,不知道你能不能收?”
余曾瞬间来了兴趣,“什么东西,方便看吗?”
乔晴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黄金做的首饰,这首饰看着不大,但是至少一斤重。
余曾接过的一瞬间,眼神微妙起来,“哪里来的?”
乔晴不说话。
这人看起来有点贪财,乔晴实话实说,他会不会生出别是心思,不一心一意帮他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