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就好,待会儿需要你把血淋在他的尸骨上,接着由我来毁掉尸骨。”
这些事余曾之前已经和他说过一次了,因为他和桑祁有婚姻关系,所以他的血相当于一个引子,能让桑祁的鬼魂瞬间归位于尸骨之中,接着就能一劳永逸的把他杀掉,以绝后患。
主墓室的门一打开,乔晴睁大了眼睛。
这墓室与其说是葬人之地,还不如说是镇压之地。
十二条玄色锁链紧紧锁着那具漆黑的棺材,乔晴光看这场景就已经胆寒。
这是什么东西,他们真的能对付吗?
这看起来明显是镇压棺材里的东西的,他们难道还要开馆滴血杀鬼?
乔晴此刻不由得质疑起了余曾。
他疑心刚起,一袭红衣的桑祁突然飞了过来,他暴怒:“你们敢!”
余曾连忙祭起法器和桑祁缠斗了起来,一人一鬼打着打着把锁链全部打掉了。
余曾口吐鲜血,急忙喊了起来:“乔先生,快开馆滴血,快啊!”
他说完,桑祁又攻了过来,桑祁一边打还一边骂:“乔晴!我待你不薄,自成婚以来什么都依你,你要什么给什么,也从未害过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他说着说着,声嘶力竭,双眸流血,恶狠狠的盯着乔晴:“为什么?为什么要害我!”
那怨恨如实质般直冲乔晴,还盯着乔晴的手,乔晴的手一碰他的棺木他就发狂,“你敢?你敢碰试试,我一定要你后悔!”
他不这么说还好,这么一说,乔晴简直坚定不移的打开棺木。
那无数条锁链封住的棺木,乔晴轻轻一推,竟然开了。
露出里面那具被钉了七根钉子的尸体。
桑祁的尸体竟然没有腐坏,仿佛一具刚死尸体,他容貌俊美、衣着华贵,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艳色。
乔晴愣愣的看着,一下子不敢动作。
后方传来余曾咬着牙吃力的叫喊:“快、快啊!我顶不住了!”
乔晴这才如梦初醒,眼看着余曾被桑祁死死掐住脖子,快口吐白沫了,乔晴连忙拿出刀。
“滴哪里!?”
“身上、哪里都行,最好是胸口心脏的位置!”
乔晴拿着刀接近那具尸体,这一刻他的手竟然在抖。
他抖得厉害,那种下意识的抗拒几乎让他退缩了。
但是他凭借惊人的意志力,咬着牙在自己手腕上一划,鲜血如瑰丽的红宝石般从他雪白的肌肤渗出、流落,一滴一滴的流入了桑祁的心口。
他正好是一袭红衣,乔晴的血如汇入大海的泉水一般,滴落的瞬间就不见了踪影。
接着,毛骨悚然的一幕出现了——
那具俊美的尸骨在他的血滴落后,竟然越来越鲜活。
直至那双红色的眼眸缓缓睁开,看进了他的眼睛。
乔晴吓得喊了起来:“余曾!快啊!快!我滴了血了,你来杀掉他!”、
后方那激烈的缠斗此刻竟然诡异的安静起来,乔晴如木偶似的缓缓转过头,最糟糕的情况是在他犹豫之时余曾被那只鬼杀了,而他被独自留在了墓室里。
然而,当他转过头时,看见的是余曾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
乔晴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看见自己手腕上的血如一条延升的红线,缓缓的超余曾连接过去,又连上了幽幽走过来的桑祁的手腕。
“怎么……回事?”
余曾轻轻的笑了一声,露出了一种不属于他的神态,“阿晴配合得真好。”
他的脸缓缓变化,变成了一张和桑祁一模一样的脸,“这样我们就能完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