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到他的时候非常害怕,我觉得这桩婚姻应该是哪里弄错了,因为那只鬼是个男鬼,而我不是同性恋,他应该也不是……”
秦天的表情微妙起来,乔晴以为他要问什么,所以停顿了一下,不等一秒秦天又说:“你继续。”
“也许是我当时的话打动了他,他也是同意我重新帮他找他正确的姻缘。”
秦天微不可闻的笑了一声,“既然这样,他为什么会吻你?”
乔晴至今也没摸清楚那只鬼的路数,只能按照自己的猜测说:“他可能是个色鬼,可能憋太久了什么人也不挑,他说在找到人之前先和我暂时做夫妻,我当时很害怕也就同意了……他说了些要求,我也同意了。”
“什么要求?”
“就是亲吻……”
“亲吻包括伸舌头吗?”
“是……他这样要求,我就配合他张开嘴。”
“每次亲多久?”
乔晴想了想,“很久,有时候半个小时,有时候一两个小时,也有三四个小时……”
“吻得这么深、这么久,嘴巴有没有被亲坏?”
这是什么问题?即使乔晴已经摔瓶子破罐了,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种问题。
他还在犹豫怎么回答的时候,秦天已经直接给他下命令。
“张嘴,给我看一下。”
也许是他的眼神太过锐利森冷,仿佛医生碰上了患有疑难杂症的病人一般,语气是那么理所当然,乔晴下意识听话张开了嘴巴。
坐在他对面的秦天已经站了起来,上半身前倾,靠近他,修长的右手捻着他的下巴,仔细的研究起来。
也许靠得太近了,那陌生的木质沉香比刚才更为浓郁,这是一种很细微又厚重的冷香,也许是香味太浓了,乔晴感觉这种香都具有强烈的侵略性,和秦天这个人一样拥有咄咄逼人强势的压迫感。
他那么近,乔晴几乎感觉和他呼吸交错一般,使得他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好好呼吸。”
他才憋气一秒就被秦天发现了,锐利的眼睛凉凉的掠过他的嘴巴、像扫描仪一般一寸寸的观摩他的口腔,乔晴的嘴巴里慢慢的分泌唾液,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漫长得乔晴几乎难以忍耐,他害怕分泌的唾液会沿着嘴角下落,在陌生的天师面前丑态毕露,于是滚动喉结,没有等到命令就率先闭上了嘴巴。
秦天说不出是不悦还是什么,他面无表情,并没有追究乔晴自作主张的行为,而是抛出了下一个问题。
“暂时夫妻,只是亲嘴吗?”
“不是……”乔晴脑子里不由得想起自己在镜子里吻痕遍布的样子,他难以启齿含糊的回答,“也有其他地方。”
“哪些地方?”
乔晴知道含糊其辞根本逃不过天师的审问,只能咬着牙告诉他,“身体。”
“哪里都可以?”
乔晴犹豫了一下,点头说:“是。”
“为什么犹豫?”
乔晴深吸一口气,“原来有的地方不可以的……”
“有的地方?”
接下来他不止要乔晴一一告诉他什么地方可以亲什么地方不可以亲。说完乔晴都觉得自己热得出汗了。
“所以为什么最后都能亲了?”
“因为……”乔晴的眼睛看向他,说不清楚是怨还去祈求,“因为我戴了您给我做的法器,他生气了。”
秦天的眼眸微动,他整个人都停顿了下来,沉默了十几秒,冷冰冰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最终他的目光定格在乔晴的身上、脸上、眼睛上。
“所以你现在身上都是他留下的痕迹,是吗?”
乔晴难堪的垂下眼眸,“是。”
“方便看一下吗?”
乔晴漂亮的眼睛霎时间看向他,这一场医患问诊、长官审讯,这位年轻的顶尖天师一直强势的压迫他,击溃他的心理防线,侵犯他所有的隐私。仿佛把他羞耻的过往重新履行了一遍。
此刻还要他展示他身上羞耻的痕迹。
什么鬼需要这样除?
“不方便吗?”
秦天的眼神坦荡,仿佛毫无私心公事公办一般,甚至露出细微的困扰神色,让他的气质更增添一份疏离感。
“既然不方便,今天你先回去吧。”
乔晴一下子慌了,连忙说:“秦天师,请一定要帮帮我!”
秦天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今天的状态已经很不好了,可以先在客房休息几天,有状态了可以随时找我。”
他这样说并不是要拒绝他,还有希望,想到这里乔晴松了一口气,但是随后的忧虑又来了。
“不方便”“状态不好”指的是他没有给他看自己身上的痕迹,那等状态好了是不是照样需要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