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说得好好的,随时可以找他,今天突然要休息,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乔晴在秦天的院子这带没有看见余曾,一直是管家和他交流,于是乔晴问余曾。
[秦天师这两天是不是有什么事?]
他希望自己这件事是优先级的,如果有其他事插队,那他是不是又要等段时间?
乔晴等了老半天,余曾也没回他。
难道真的有什么事,秦天和余曾都在忙?
乔晴点开秦天的头像,犹豫着,最终还是没有给他发信息。
从昨天的相处来看,这位厉害的天师并没有那么好相处,自己贸然发信息过问会不会让他觉得越界?算了,再等一天吧。
没想到傍晚十分,他收到了秦天的信息。
秦天:[你过来。]
乔晴收到信息的时候正在用手机处理OA文件,他连忙放下工作,往秦天的院子走过去。
他走得很急,没有让大佬多等一分钟的想法。
客房离秦天的院子路程大约五分钟,乔晴快走的话四分钟左右就能到,他匆匆赶过去,竟然看见他院子外围了好多人,好几个人穿着道教的服侍,这群人眉眼有愁色,相互间交流,看见乔晴一个陌生人走过来,纷纷往他身上看。
乔晴没做停留,越过门廊进了秦天的院子,他在长廊边还看见了张云泰师徒。
“乔晴哥,你也在这?”
乔晴连忙问:“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多人都在?”
张云泰刚想说话,就看见秦天冷冰冰的站在长廊的尽头。
“乔晴,过来。”
乔晴连忙朝秦天走了过去。
长廊的尽头是个光线没那么明亮的转角室,窗台上摆放着一盆茂盛的兰花,秦天于昏沉的光线里穿着一身黑衣,像是和傍晚的天色一样逐渐融入夜色。
“东边出了点事,我需要去一趟。”
乔晴意识到秦天是特意告诉他这件事的,也就是说他其实是把乔晴的事件放在了心上,只是因为有不得已的原因需要搁置。
他也许应该说得冠冕堂皇的话捧捧秦天,大度的表示自己的事可以等,等他解决了事情再说,因为秦天能接他的事件他本来就该感恩戴德。
可是他私心又希望秦天能不能多稍微出手把他的事情先解决,毕竟他现在和桑祁撕破了脸皮,不知道那只鬼什么时候会报复他,秦天什么时候回来,回来的时候他是不是已经被桑祁害死了?
因为他还要上班、还有生活,秦天走了谁知道桑祁是不是就敢来害他了。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乔晴和他也不熟,连雇佣关系都算不上,乔晴只能说是有求于他的人之一,他撞了大运得到了秦天亲自出手,都怪他犹犹豫豫错过了最佳时机。他不可能央求秦天先帮他干活,这么大阵仗,这么多道士在这里,肯定是出大事了。
聚集这么多人能帮他把桑祁弄死就好了。
但也只能想想。
他实在太焦虑了,他希望秦天说点什么,告诉他一个期限。
秦天狭长的眼眸微垂,他和乔晴站得近的时候就会发现他比乔晴要高不少,身高一米九往上,比秦旭还高一点,冷冰冰的站着总有居高临下的感觉。也很符合两人此刻的身份、心理的高低位置。
乔晴略微仰头和他说话的时候完全是带着期盼在求他。
“别担心,我很快回来。”
也许是他的技术权威,一直给乔晴一种强势、掌控着一切的印象,所以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乔晴稍微找到了一丝安慰和希望。
很快是多久?一天两天?四五天?他马上要上班了,他不能请太久的假,秦天能尽快回来吗?
他刚想问,秦天的左手就按在了他的头顶。
“怎么了?”
乔晴瞬间产生了很大的压迫感,秦天的手指修长,掌心很大,按在乔晴的头顶仿佛在掌控他。
也许这是一种施法,但是乔晴对自己的掌控权也很在意,他至少秦天在施法前应该告诉他在做什么。
但又好像不是在施法,因为秦天的手很轻的触碰他的头发,缓慢的往下,停留在了他脸颊边下颌骨处。这个动作堪称暧昧,乔晴双眸往下望去,往见秦天劲瘦的左手正在对他的脸颊轻微的施力。
轻轻一推,乔晴靠在了墙上。
他要做什么?这个站位和姿势完全让自己出于弱势,最脆弱的脖颈都被人掌控于手心,乔晴紧张的盯着他的手臂,防备他的一举一动。
可能是他那段时间被桑祁搞疯了,总觉得这个姿势充满了下流的侵略性,仿佛对方下一刻就会狠狠我吻过来,但想想这个人是秦天又觉得不可能。
可是无论从任何角度看,秦天略微俯身按着乔晴的下颚,都是十分亲密的,他略微偏了偏头,就在乔晴不知道秦天要做什么的时候,他的左耳突然刺痛。
紧张的情绪和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乔晴喊出了声,他下意识进行了反抗。
“别动。”
秦天这个动作十分方便镇压他,他的力气也很大,轻而易举就按住了他。
“会扯到伤口。”
乔晴的耳垂刺痛冰凉,被戴上了一枚耳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