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晴说:“有点私事先走了。”
秦天还在继续说辞职的事:“最近的就业环境不太好,你先考虑清楚,我让人资批了你的假,这段时间就当去散散心,”
乔晴没有说话,对方也沉默片刻,说:“你想去哪家公司工作?”
仿佛只要打听到乔晴在哪里工作,他能立刻成为股东并且坐上高层。
所以也不执着于乔晴辞职不辞职。
“还没想好,不说了,在开车,以后有空聊吧。”
电话挂断,车里响起了悠扬的音乐,乔晴一路绿灯,仿佛一个重重的包袱卸下,突然轻松了好多。
他把车开回家。
桑祁远远就闻到了乔晴的气味,早就狂奔出来在车库旁等着了。
“这个点就回来了?落下什么东西了吗?”
乔晴这个时候应该在上班,之前从来没有回来过,所以他很惊讶。
他本来想跟着乔晴去上班的,但是之前有了跟去上班乔晴对他很不满的经历,最近都挺老实。
乔晴从车上下来,桑祁接过他的钥匙和工作包,和他一起进了屋。
乔晴直奔房间翻开道书看了起来。
桑祁站在他身边,“不去上班了?”
“不去了,辞职了。”
听到这个消息简直像做梦一样,那工作就是乔晴的命,之前双方没少因为工作的事情吵架,桑祁非常希望乔晴不要上班,现在这个愿望终于实现了。
他高兴得差点笑出声,但是乔晴一直盯着他,像是要从他脸上找出某些快乐的痕迹来大做文章,好在他忍住了,还装模作样关心的问,“啊,为什么?不是上班上得好好的吗?”
他已经在盘算着把墓室里的东西拿出来再卖一点,自从学会用手机之后,他已经了解到了不少凡人好生活生活,桩桩件件都要钱,乔晴之前那么拼命的工作也是为了钱。
乔晴觉得讽刺极了,之前桑祁那么作天作地的不想让他去上班,他都坚持了下来,现在一下子因为某些事情辞职了,可见鬼还是干不过人。
“不想上班,想全力学习道术当个天师。”没有失去工作的颓废,反而有种要在新的地盘大干一场的野心,“市场这么大、抢劫一般天价,没道理我赚不到。”
桑祁听他这么说挺高兴的,连忙说:“这是你老本行,你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天师,别人给你提鞋都不配,你那些道书可以看看,不懂可以问我,你之前做天师的时候我都在你身边,你学过的我都记得。”
他不仅记得乔晴学过的,七衍宗其他嫡系的一些秘术他都知道,当年为了当乔晴陪练下了不少功夫,严格来说现在大部分天师的路数他都懂,但是神目那类东西另当别论,这也是他无法在杀掉才神目持有者直接破开结界的原因。
乔晴对桑祁的的话半信半疑,但是学习的脚步没停下来,他是个非常刻苦的人,一旦认定要学透就一定学透,不会掺半点假。
于是乔晴白天拼命学习,学到脑袋疼。
桑祁说因为双修得不够,所以天赋开发得很慢,于是晚上就昏天暗地的双修。
虽然知道自己对于乔晴来说不过是一件开发天赋的工具,但他桑祁还是很满足,那些暴戾的仇恨情绪仿佛全部收了起来,这些时间他几乎没想起过之前因为被乔晴前世今生设局杀害的日子,他贪念这样水乳交融的亲密交缠,舍不得放手。
“没关系,我们的日子还很长很长,学习不用那么急切。”
他搂着乔晴一遍又遍的亲吻,乔晴在人类状态的时候就很漂亮很香,变成鬼的时候又有一种天然的吸引力,桑祁对他爱不释手,恨不得时时刻刻抱着。
可惜乔晴要学习的时候就会觉得他碍事,不准他搂搂抱抱,他会独自一人在房间里刻苦研学,桑祁这个时候虽然不进房间、也不去打扰他,但是他隔着墙壁、门扉可以看见乔晴。
“认真读书的样子也很可爱。”
他漂亮的妻子低着头看书,嘴里念念有词,是不是还耍上两招试试,桑祁很愿意给他当实验品,乔晴打过来的时候像小猫爪子轻轻踩了一下,又软又酥,他还香香甜甜的,有时候还能趁机抱那么一下。
有时候可以进房间嗅嗅乔晴的、亲亲他的头发,他因为在认真学习,也发现不了他。
但是乔晴学习道术进展缓慢,脾气不怎么好。
“是不是你有问题?为什么双修那么多次依旧没什么大改变?”
乔晴暴躁的在房间走来走去,打出一个术法也不见桑祁眨眼睛疼一下,有时候还给他演戏,装作被打疼了,但是很快被乔晴发现他的装的。
“宝贝别急,这种事急不来的,需要循序渐进,你其实已经很厉害了,之前你认识那个姓张的道士,你比他厉害。”
他当然在双修上把控了乔晴天赋的进度,乔晴无法承受他的力量,多一丁点都可能暴毙,所以他尽量缓慢的改善乔晴的天赋。
乔晴准确来说,现在只是一名天赋极差的天师,还不到他前世改命前的十分之一的差天赋,可是他后天的勤学以及领悟力很强,所以他其实比起一些江湖骗子和半吊子已经算是跨进了道术的门了。
而他完全是自学的,没有师承,因为怕桑祁坑他,他也不敢让他教,所以完全是他自己自学入门,并且掌控了某些人一生也掌控不了的招式。
乔晴不太相信桑祁的话,他总是给他戴高帽子,说什么他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天师,他已经听腻了。
不过。
“有机会接个单子试试。”
桑祁连忙说:“我跟着你,有什么事我帮你兜底。”
乔晴这种初入圈子的天师没人敢找,他把自己挂咸鱼,顾客为零,还有很多说他是骗子的言论,调侃的也很多。
客人没见一个,但一天清晨,他迎来了一名不速之客。
第93章哥哥
那天早上乔晴到点也没起床。
前一天晚上和桑祁昏天暗地的双修,又琢磨着几本道书,桑祁怎么作弄也没管,他昏昏沉沉,好像有文字在眼前打转,就这么睡死了过去。
从前和同事、领导打交道的日子恍如隔世,他如今连星期几、几月了都不清楚,两眼一睁就是看书练习,那刻苦的劲儿堪比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