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崎被门外的老师叫走,过了一会儿又回来,“找十个人下去搬书。”
话刚一落,班里哗啦啦站起来了不止十个人往外面走。
高崎摇头叹气,“青春啊,坐不住。”
郝欣然知道沈岫肯定不去,于是也掏出手机塞在课桌底下无聊的玩手机。
整个年级都在搬书,走廊乱哄哄的。
高崎嘱咐班长韦茂搬完书发下去,自己和其他老师去休息室喝茶去了。
不一会儿就有人来找沈岫。
沈岫拿出补好的作业给对方。
对方低头扫了下里面,拿出手机转账。
“微信转你了。”
沈岫点了接收。
就这麽一会儿功夫,来来回回来了十几个人。
郝欣然已经习惯了沈岫帮别人代写作业挣钱,但还是忍不住打听,“一本多少钱啊?”
“一百。”
沈岫从来都是明码标价,童叟无欺,而且她还会模仿对方的自己,适当有选择性对做错几题,营造出一种真的用力写了,只是不小心做错了的感觉。
“你准备怎麽帮陆丞霖啊?”
郝欣然见周围全都闹哄哄的,又忍不住燃起熊熊的八卦之魂。
“还没想好。”
沈岫撑着头发呆。
想起她和陆丞霖在巷子里擦身而过的时候闻到了对方身上带着一种晴天的味道,是那种初夏的阳光烤在叶片上的盎然,露水被蒸发的灼热。
即便在雨天里,也让人短暂回想起阳光穿过卷层云时的日晕。
“我也没想好”,郝欣然也学沈岫撑着头。
“要不然我给他送奶茶吧!”
沈岫迟疑的嗯了一声算作回答。
“不行,万一我送的味道他不喜欢怎麽办,那岂不是白瞎我奶茶了。”
郝欣然的想法就像龙卷风,风卷云残,一会儿一变。
沈岫看着账户里多出来的五千块钱松了口气。
这些钱应该能够这学期的书本费和饭费了吧。
“不过陆丞霖很凶的”,郝欣然又凑了过来。
“你听说他打架的事了吗?”
沈岫摇头。
“一次校内一次校外,校内是一打一,校外是一打多。”
“而且还是和社会混子打。”
沈岫侧过脸听着郝欣然说话。
陆丞霖手腕很有劲,看起来确实很能打的样子。
“陆丞霖的那个跟班,陶烛,他是单亲家庭,跟着他妈,他妈是咱们学校旁边推小推车开早餐摊的,老有混子来收保护费,有一次被陆丞霖撞见了,哇——!”
郝欣然发动了夸张的语气词。
“咻咻咻唰唰唰。”
沈岫被她同桌逗笑了,“你在现场?”
“我不在,我那不是道听途说吗?”
郝欣然说的口渴,拿出保温杯喝了口水,前面就开始往後传书了。
郝欣然立刻马上忘了自己接下来原本要说什麽,开始对刚发下来的数学课本品头论足。
“什麽啊,这麽多选修,这一学期要学多少本啊!”
郝欣然嘟囔着往课本上写名。
??所有书都发完之後,自习了半节课,之後就开始正式上课。
第一节课就是班主任的数学,高崎让最後一排的同学从後往前开始收暑假作业,一科一科的收,哪科没交记哪科的名。
陶烛奋笔疾书肝脑涂地的为陆丞霖补作业,补的手都快断了,也只补完了语数英三科。
“别补了,直接记我名吧。”
不写暑假作业的在二中还是少数,毕竟二中是市重点。